失去本科学历证，留学的梦想已经化作了灰烬。“校长，我真的错了…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双尾少女泪婆娑，苦苦哀求。

“哦…那毕设是要画一副油画？”李志峰整了整衬衫衣领，双手背在后，朝少女一个光的笑容“画我吧。”“啊？”“你画我啊，我要是多年后成为了一个什么伟大的人，我的肖像画不就值钱了！”

一怒之下他把那张纸撕了，打印了一个大号的“男”字贴了上去，后来办公室里大概有人心怀不满，造谣说他在里面装了摄像。确实是有摄像，但并不是他装的啊，李志峰对卫璎了一个“我要去”的嘴形，卫璎不让，拼命摇。

杨玉兰不置可否，陈丹娜又换了个话题“兰兰，我们系今年就业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还不到，辅导员快愁死了，他老问我环晓科技是不是还在招女生。”

教室里同学们的窃笑声逐渐变大，前排的老师们一个个眉皱，有的叹气，有的脆摇不语，表情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我是油画专业的！”卫璎使劲甩了甩“我还没想好要画什么…”

“她们说博士在里面装了摄像，你不知吗？他怎么那么变态啊？”李志峰对着卫璎无奈的笑容，有一天他在办公室里想上厕所发现门被锁了不去，卫生间门上还贴了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一个大号的“女”字。

李志峰大摇大摆地正准备走去打招呼，被卫璎一把拉回来，她慌里慌张地锁上隔间，竖起手指压在嘴上，对李志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兰兰，里面没人了，保洁忘记把牌收了。”两名女踩着跟鞋一前一后走了来。

“你还嫌我社死得不够彻底吗？”“漫画不行吗？我觉得好啊。”李志峰笑得很开心“搞黄也是艺术创作嘛，你那本《特工队》真好看的，就是结局太难受了，这样，你给它个续集去当毕业创作吧。”

业设计吗？”“要啊。”“还是画画吗？那还不容易，你把你平时画的本拿去当毕设不就行了。”

几天后，学校发一则通告批评，《特工队2》违反了学术德和艺术创作的基本底线，无视社会规范，严重影响了学校的声誉。卫璎站在校长办公室里，手中攥着一张通知书，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开除学籍”的决定。

“兰兰，我要是这家公司的老总，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整栋楼的男厕全都改造成女厕，只留一个男厕就够了，我真不知那些规划写字楼的人是不是瞎，女厕外面排那么长的队看不到吗？”

“给你一次机会？也不是不行，呵呵。”中年秃男校长斜靠在椅上，睛半眯着，透过厚重的镜片打量着少女，神中带着厚的贪“卫璎啊…你这小姑娘外表清纯，内心原来这么龌龊，你又在夹了…”

“你还不承认你是个自恋狂！”这时，女厕所外面突然响起来熟悉的说话声“咦，怎么还在打扫卫生啊…都这么半天了，去看看吧。”

“没办法我就介绍了三个大四的学过来面试，和人事的助理打了声招呼，说是研发内推的，结果她们三个面试立刻就过了，博士现在面那么大吗？”

卫璎一脸茫然地站在讲台前，地低下。教室里的灯光刺地照在她上，下面是一片哗然的人群。《特工队2》被展示在投影屏上，随着每一页不堪目的画面被放大展现来。

“你怎么不上办公室里的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