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心里却是更加好奇了，她有极想知宁儿事情的*。“姚大人若是信得过清漪的话，清漪一定替您保守秘密。”

姚驸盯着清漪的面容，一瞬不瞬“听平儿说你和宁儿长得很像，我却是没见过宁儿的。我娶平儿之时，宁儿已经不在人世了。”

“是啊，京兆尹刘方刘大人。”

看着一旁历经风雨的面容，威严刚正不阿，却又英俊，想年轻时候的他应该更加英姿发。“姚大人贵为长公主驸，皇亲国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权势名利垂手可得，想不到姚驸尽还有如此烈地忠君国之情，清漪着实佩服。只不知像姚大人这样的人也会不会有憾事？”清漪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心里的疑问：为何杀了父亲之后，还要给他立牌位？

姚驸自嘲一笑“别人看我外表风光，却不知我想要过的只是普通百姓的平淡幸福日。”

“清大夫还未休息？”

“哦，为何？”

“乔同我一起去，现在还没回，心中有些担心，所以想等他回来。怎么姚大人也还未睡？”

驸似陷的回忆中，目光毫无焦地盯着桌面“我那时本不知我杀的人是宁儿，我以为那小姑娘真的只是刘大人的千金。”

正当她看得专心致志之时，却听下楼的声音，来人是姚驸。每次一看到他，清漪心里的恨意就会波狼一样层层涌起，慢慢扩散，越来越大，但最终都要归于平静。

“清大夫没事吧？”

姚驸却一阵苦笑地摇摇“不是。”

姚驸一脸的内疚，抱着久久不说话。

姚驸叹了一气，坐在方桌一侧的长凳上“那东西一日不解决，我这心里便不踏实。”

“刘大人？”清漪心中一滞，突生一极其不好的预，她有些期待，又有些不敢再听下面的话。

清漪听了这个消息十分意外“那…是如何死的？”

“听说宁儿是被狼群恶而亡。”

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看长公主的样应该是极其喜宁儿才对，怎么驸却要害她？而且长公主和驸两人互相关怀，情也好，怎么会发生此事？她问心里的疑惑“长公主和姚大人情很好，而且清漪见长公主也是极其喜华宁郡主的，所谓屋及乌，为何姚大人要害死华宁郡主呢？”

清漪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心中的怀疑依旧占据大半，华宁就是一个梦，她不记得她在那个楚王府里生活过，不她是也好，不是也罢，也许本就是自己想逃避这个事实，逃避她在梦中见到楚王和楚王妃壮烈的牺牲那一幕——因为她怕自己不能承受这个事实。总之，她很快收回心里的震惊，她想总归父亲是他杀的“我没事，姚大人请继续。”

清漪迷迷茫茫地抬起“什么？”

姚驸看她因极度错愕而呆滞的表情，好心问：“清大夫，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回来。

听到清漪如此说，他抬起看着她，心底不知缘何生一信任之，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真的是有些累了。看着满脸期待的清漪，他：“是被我害死的。”声音悔恨之极。

清漪只觉脑中一阵“轰”响，短暂的空白之后，白玉说过的一切关于华宁郡主的话，还有长公主总是说她和华宁郡主长得像的话，以及梦中的一幕幕全都汇聚到脑海里。但她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