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曾华的疑问，卑斯支思考了一会才答：“为了成功和胜利带来的快乐。”

“我已经六十八岁了，很快就七十岁了，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西征，谁知呢？人活在世上。总是快乐少，痛苦多。我们要忍受失败地痛苦，要忍受着磨难和痛苦。要忍受失去亲友的痛苦，最后为得是什么？”

“我上次见到你地时候。应该刚好和你现在一般年纪。”曾华终于开了，旁边的通译立即将其翻译成波斯语。

“我站在昭武城的时候。终于无可奈何地对自己说，老了，我老了，不过我曾经如何的威震天下，如何的骁勇善战，可是时间还是让我变老了。”曾华现在如同变成了一个唠叨的老。而卑斯支却是一位非常有耐心的听众。

卑斯支最后抬起了，他静静地看着曾华许久，他觉得前地这位看上去非常慈祥和蔼地老是一个鬼，他的话象利剑一样穿透了自己地心，而且还不留情地击碎了自己所有的梦。卑斯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地握住腰刀的刀柄，微微晃动着上，不一会他的嘴被咬血来，渗淡淡的血来。到最后，卑斯支实在持不住了，站起来转就走了。

波斯人无言地看完这一切，最后在沉寂中散开。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拾残局和休息。

回到伊斯法罕城的行里，卑斯支的怒火一下就爆发来了，他腰刀，将前的一切东西砍去，仿佛那些都是华夏人的化。只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的原因之一。

“我的陛下，事情到了这一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必须倒下一个人。你还是回去好准备吧。”

“算了吧，我们不要提这些。”曾华挥挥手“陛下，请原谅。人老了，总胡思想。”

虽然这个季节的太并不猛烈，反而还能给人带来温，但是两遮伞还是立在了那里，这是君主的仪仗。

“其实我和你这一战，如同华夏和波斯一样，应该是宿命。从我第一次西征开始，从你被我俘获开始，我们注定要用这方式来决定我们各自的命运结局。就如同华夏和波斯一样。”曾华转言。

“我不知。”卑斯支沉默了许久才喃喃地答。

曾华这次穿了铠甲，只不过是一连环甲，外面还了一件青皂褂袍，上没有盔，只是将白的发简单地梳了一个发髻，然后用布带捆起来了。他的后多了一个尖连衣帽，搭拉在后背上。这是西徐亚人用来抵挡原寒风的特服饰，后来传遍了波斯，也被希腊人、罗人学了去，现在也被华夏人学去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伊斯法罕城门大开，卑斯支率领二十余骑直奔中间的空地，而曾华也在数百骑兵的护卫下带着曾卓、刘裕和刘穆之来到空地。

“成功和胜利带来的快乐？”曾华不由地笑了起来“这是陛下你追求的快乐吗？如果陛下你成功了，你会不会觉得付和忍受地痛苦将超过收获和快乐呢？”

“是的陛下。这是我们的宿命。从我被俘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我要打败你，我是沙普尔二世地儿，我不应该背上这样的耻辱，那也是我的父亲一沙普尔二世最大地耻辱。我要用胜利来洗涮这个耻辱。”卑斯支红着睛说。

“我或许看你和你父亲的不同。当你们的民族和国家在危难之际，你因为你个人的荣辱而挟持了整个波斯，这或许就是你失败的原因。而你的父亲能有崇的声誉，那是因为他将他个人的荣辱寄托在你们地民族和国家之中。”说到这里，曾华不无叹息地说“我的陛下，失败和自傲让你迷失了睛。”看的来卑斯支的在微微颤抖，他似乎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

“这次西征，我从长安发一直到昭武城，足足走了一年，我终于到草原是如此的广袤，雪山是如此的耸，沙漠是如此荒凉。”曾华继续说着，而卑斯支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倾听着。

曾华坐在自己遮伞下的扎上，盯着卑斯支看了许久也没有作声。悍斯支尽被看得非常不，但是他却没有声，仿佛对面这个老那和蔼的目光中带着无声的威严。

看着卑斯支的背影，曾华摇摇，对边的曾卓叹息：“这个波斯皇帝啊。没能见到沙普尔二世，真是太可惜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