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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攻陷祁连郡、张掖郡,建康郡。
接到
般的急报,知道近半数郡县被洗劫一空,祁连山、湟不再姓张,张重华顿时气得连吐数口鲜血。昏倒在地。
当他昏过去三天之后终于幽幽地醒转过来地时候。曾华这个时候又跑来凑了一把热闹。他领兵攻陷了离姑臧不过五十里的仓松。然后又呼啸不见了。于是张重华又在床上多躺了两天。
到了五月份,凉州好容易安定一点了,而体弱多病却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的张重华终于也恢复了一点,但还是没有能力去亲近安慰寂寞多日的众多后宫,只能在后花园里散步。
但是在这个时候,张重华却突然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他一直器重不已的同父异母兄张祚竟然和自己的母亲马氏通奸。当他走到马氏殿外发现这个秘密后。当时就晕在那里了,顿时也惊醒了正在里面快活的张祚。
张祚也算是个果断之人,先叫人将张重华扶回寝宫,然后一边派亲信封锁宫门,不准任何出入,一边叫来了盟友右长史赵长,一起商量大事。但是两人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张重华已经一命呜呼了。
右长史赵长先矫称遗令。拜张祚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抚军太将军、辅政。然后立世子灵曜嗣位。
张祚掌权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遣使者向驻在洪池岭地曾华求和,他知道现在硬打下去。吃亏地肯定是凉州,他需要时间。
听到凉州使者来访地报告,曾华对朴长舒一口气道:“他***,终于把他给等到了。凉州纵横数千里,人口数十上百万,而张家在这里经营又数十年,没有数年的全力一博怎么可能拿得下这凉州呢?我关陇现在危机四伏,不是大动兵马的时候,占到便宜赶快收手。”
||还不来,估计大人要带着人马去姑臧城下转一转了。”
“哈哈,这张家不先开口我怎么好提条件呢?只是没有想到这张重华这么不经事,身子这么弱。”曾华很“无耻”地笑道
凉州的使者是左长史马岌荣,曾华二话不说,丢给他一个本子说道:“这是我的谈和条件。”
马岌荣打开一看,当时没吓晕过去,只见上面写着:张氏去凉王伪号,重新向晋室称臣;割广武郡给秦州;割祁连山以南、湟水以南归曾华都护将军府管辖;赔关陇军费布帛二十万匹、粮食五十万石;必须将开战端的主谋张祚和谢艾交给关陇处置等等。
“大人,这…这!”下来跟曾华讨价还价。但是曾华一口咬定这些要求,最后几经争辩,曾华将条件退到:去伪号,向晋室重新称臣;割金城关和祁连山以南、湟水以南归曾华管辖;赔布帛十万匹、粮食二十万石、钱三百万;主谋张祚和谢艾必须交一个出来。
马岌荣还想争一下,却被“恼怒成羞”地曾华给赶出去了,并威胁道,十天内不答复就大军北上,于羌骑会于姑臧城下。
“大人,你这一手真是妙,有金城关在手,我们什么时候想来凉州都方便的很,而擅开战端这个罪名沈猛这个小角色是不能承担的,必须由前后两个主持凉州军事的张祚和谢艾来承担,这样的话谢艾恐怕难逃大人的手心了。”朴赞道。
“这叫做漫天叫价,坐地还价。我把张祚和谢艾栓在一块,看他张祚舍不舍得自己。不过你还要姑的侦骑处探子多活动活动,然后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