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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着连自己都不由地信了五分。
曾华再择一名机敏可靠的杨绪心腹,细细交代一番,再许下重赏,派他乔装打扮一番,然后骑马向西“仓惶而去”直奔白水源。
而曾华等人也开始行动起来。
曾华留下毛穆之、柳畋和段焕、赵复在武都继续稳定仇池的政局,开始将梁州势力渗透进仇池,而自己和乐常山、魏兴国等人领着左右护军营穿着仇池军服饰先行,打着接管宕昌城的旗号,迅速奔宕昌城而来。而两千飞羽军却从小路日夜兼行,直接开到宕昌城下,用仇池公府的令符强行接管了宕昌城的防务,并在第二天接住了曾华。
曾华入了宕昌城,先把所有原来的官员和兵马统统派飞羽军押回武都,再用飞羽军一部和左右护军营装成守军,正儿八经地守起宕昌城,就等碎奚这位杨初的女婿上门。
杨绪心腹带着“杨初的密信”日夜不停地急奔,终于在第四天找到了碎奚的营地。
看着眼前疲惫不堪,浑身脏不拉兮的“密使”好像是从鬼门关里逃出来的一样,碎奚心里先信了一分。当他按照密使的提示叫旁边的参事读完信之后,心里又信了三分,当他看到那块自己做为聘礼送给杨初的玉佩,心里又信了三分。
他用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密使看了半天,最后突然喝道:“你明明是杨绪的奸细,前来讹我,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密使也不慌,闻声只是跪倒大哭:“公爷派小人潜偷下山的时候曾切切叮嘱过,说世子是仇池唯一的希望了。今天世子不信我也罢,把我千刀万剐、磨成粉末也行,只求世子速速发兵,求公爷于水火之中!世子,请你看着公爷待你如亲子的份上,就发兵仇池吧!”
说完,密使伏地大哭,一副求死的样子。
碎奚和旁边的参事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扶起密使:“我只是试探一下。此事重大,不能儿戏。我翁父有你如此死忠之士,真是万幸!来,坐!”
密使也收起眼泪,顺势起身,恭敬地坐在一旁。
“你说说这仇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碎奚问道。
密使便一一道来,说的和密信上差不多,不过讲得更详细而已,说到杨绪密使便咬牙切齿,捶手顿足,说到杨初便眼泪哗哗,泣不成声。
碎奚边听边点头,最后问道:“这信中说到的陶仲真的可靠吗?”
“陶仲家三代都跟着公爷鞍前马后,后来到了陶仲,公爷看他还颇懂兵马韬略,就让他去下辨领兵,顺便监视镇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