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最好。”章叔铭沉着地了，短短几年能奋斗到如今的地位，靠得无非是章家和唐家固的人脉以及自己灵活的手腕。为了前程，一个姓氏算什么，一个未婚妻又算什么，只论自己如今拥有四品的官职和貌有才的妻，就是一个普通的探一辈都无法企及的。自己还年轻，为官之路还长着呢！

“杜彬，我让你跟着章叔铭可不是想让你一个简单的耳目，否则也不会煞费苦心地为你安排份。”杜氏走近了几步，颇有意地瞥了瞥低着的年轻人“你还年轻，自然不会想着一辈这么混下去吧？若是能让章叔铭格外另相看，也许能更一步也说不定。”杜氏继续蛊惑着，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说话的对象已是了拳。

“多谢夫人提醒。”杜彬恭谨地答，语调却没什么变化“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夫人的夙愿得以实现。”他的更低了些“总而言之，为了达到大家一直以来想要达成的愿望，即便再卑微的事情，我也会勉力去。”

杜彬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答：“回老爷的话，此事除了才，没有其他人晓得。老太爷那里只是嘱咐老爷行事小心些，莫要让那些馋的人抓住把柄。这次朝廷似乎要调动不少地方官的官职，老爷的名字混在里，应该不会激起什么异动。”

杜氏的脸顿时难看了起来，起踱了几步，这才转过来：

“看来我要和小柔好好谈谈，别的姑娘家嫁了一个有才有貌的郎君就够了，她却还挑三拣四地嫌别人人品不好，也不想想自己当初迷恋地和什么似的。实在不行就只能挑两个懂事的过去伺候了，好歹章叔铭也已经是四品官了，没两个通房的也不成统。”

杜彬这回却不话了，虽说暗地里有亲，但他早从母亲那里得知了杜氏一向的为人秉，因此一直守着缄默这一条，多报少说，但显然今次杜氏并不打算让他这么容易过关。

“才记下了，一定好好盘查，绝不会放任这些言。”杜彬心领神会地应，随后躬一礼后退下。

果然，章叔铭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语气也了不少。“哪有此事？简直是胡说八！杜彬，你好好去清查一下，哪个丫仆妇敢背后嚼，若是找来重责三十，上撵去！主的事情也敢胡传言，我章家可是家法森严，哪容得下这不知好歹的才！”章叔铭说得义正词严，仿佛他生来就是在这个名门长大的一般。

屋里顿时弥漫着一奇特的气息，无论是杜氏还是杜彬都没有再一言，两人默契地都沉了往事的回忆中。对于这些执着于谋的人，一遍又一遍地从以往的经验教训中提取未来的计划是家常便饭，因此丝毫不觉时间的逝。

“另外，老爷，听内院的丫鬟说，太太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似乎不太好，是否要请一个大夫？”杜彬小心翼翼地问，目光却偷瞥了一下主的脸，似乎想确定什么。

杜氏漠然地立在房内，毫无表情地听完了杜彬的回报，仿佛其中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嗯，我知了，杜彬，章叔铭那里你必须再盯一些。这个人野心太大，驾驭得不好便容易伤到自己人。多年的心积虑才找到这样一个符合所有条件的人，不能就这么糟蹋了。至于小柔那里，你照他的话去就是，用不着怜惜。不能好丈夫是她的失职，整天哭哭啼啼的样算怎么回事，那些琴棋书画都白学了么？”

章叔铭微微的冷笑，别人看不这个总的真面目，他又怎会不了解其中奥妙？作了唐家这几年的女婿，他算是了解岳母大人的手腕了，不是府中上下的仆还是唐曾源本人，本就是在她手中的玩而已，枉论自己那个对母亲敬畏惧怕的妻？杜彬，只看这个姓氏就能觉察其中的警告之意，只是她可以放心，再还没有建立起足够的势力前，自己一定会安安分分地作一枚称职合格的棋。

谨慎，还是不得

杜彬仿佛对这位太太指责自家女主人的言语毫不在意，低应了声是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老爷这些天回府都晚了些，每次都是满脸疲惫地归来，我打探的时候他都说是应酬。我寻思着会不会太太镇压不住他，他就去寻野了？”

不多问一句“老太爷还有什么别的嘱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