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能继承家业的儿都没有…觉得以后总会有的，所以立下大功，就安心了。有和没有，有天壤之别。少主正是因为这么想，当他看到又是女儿的时候，一下就火冒三丈，再加上七八糟的事，就气呼呼地去打猎。”

“你明白了？”

“那天，少主心情大坏，当然，我也觉得情有可原。少主拼杀疆场，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娶妻是为了生，从而繁衍后代，接续香火。如果没有后代…岂不枉有一生的英名。”

“遇到僧人的时候，正好没有打着猪，少主想起古时候的传闻…一下又火了，都怪这些和尚，什么不许杀生，什么咒语，纯粹是骗人的把戏。碰巧那个小和尚又耍嘴，说他是佛祖的弟，所以平常念经打坐，都一丝不苟。”

“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留下德川的血脉。我把这个女孩给你，她叫乃，你再把她给少主。这个女孩的上，多少还有今川氏的血脉。如果你嫉妒她，或是让德姬得了，我可决不饶你！通过你的手，必须让这个女给我生个孙，这样，才算洗刷了你的罪名。”

“听说和尚大声求救，可是气疯了的少主却说，如果是佛祖的弟，为什么不用佛祖的法力来救自己…他大喊大叫，就是不让停住，最后，把人活活地拖死了…”

“可是，你却不生育，而德姬又老生丫，这样，少主下次打仗能提起神吗？”

“好了好了。”夫人说“只要你明白自己的罪过，我就不再责备你了。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在这座城里连容之所都没有。带你来的减敬，也不知藏到哪里去了。武田氏已经大败而归，你可不能背叛我。”

“菖蒲，所有这些，都是由于你们不生儿引起的。本来，少主是不会对佛家弟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由于内心不满，才被恶鬼附。这都是你们造的孽…”

菖蒲不禁捂住脸，她仿佛觉得从什么地方传来了那个被活活拖死的和尚的悲鸣。

“就因为这个，少主挨了滨松的大人一顿臭骂。当然，大人不知是你们把少主给气坏的。大人说了，倘若再对僧侣这样无法无天的事，就是儿，也决不轻饶！”说着，夫人还在吧嗒吧嗒地掉泪“大人恨死我了。他说都是我生的儿不好，如有什么过错，他恨不能把三郎杀了才解恨。我们也明白他的心情。这次凭借织田的帮助才取得胜利，他的脾气就更坏了。可是，我们可不能输给他。”

菖蒲满脸恐惧，茫然地望着筑山夫人。少主居然对一个无辜的和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来…但是，把这一切都归罪于她，菖蒲怎么也不解。

信康既没有因菖蒲不生孩责骂过她，也没有在她面前唉声叹气。但是，筑山夫人却认为正是由于她不生育，信康才了伤天害理的事，大发雷霆。

“是。”

不仅菖蒲一人，不知什么时候，所有的人都低下，泣起来。

菖蒲战战兢兢地望着这个脸若满月的小姑娘。小姑娘似乎没有听见夫人的话，只顾在膝盖上玩手指。

“为什么不说话，啊，哑了？”夫人恶狠狠地瞪着菖蒲，不断地责骂她。

“是。”乃仰起小圆脸，忽闪

菖蒲已经成了蜷缩在蛇面前的一只可怜的青蛙。家康并不那么厌恶信康，信康也不怨恨家康。但是，夫人的怨恨和愤怒，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无休无止地燃烧着熊熊烈火。如果对她说个不字，她会怎样？

“就是你们把少主的脾气坏的，你明白吗？”

“啊…”“少主再也压不住火了，一下从上下来，在和尚衣领上拴上一绳，然后狠狠地了一鞭…”

不知筑山夫人在想什么，泪簌簌地落下来“他心里别扭，当然打不着猎，天气又那么冷…结果碰上那个倒霉和尚。”

“请您原谅。”菖蒲两手伏地。不知哪里来的一阵悲伤，一下涌向心。

“是。”

“…”“少主的里着和织田势不两立的血，这血一定要在我们德川家传下去，有朝一日，一定会雪此耻辱。”夫人刚刚还是泪汪汪的双，霎时又像毒蛇一样人的凶光来。

“乃，到这边来。”夫人厉声呵斥小姑娘“你在什么呀！我已经对菖蒲说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屋里的人了。”

“是。”

菖蒲不知她在说什么，不住地。

一开始就战战兢兢的，连声音都在发抖“惨无人？少主到底了什么？”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