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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不该呢(2/5)

①特雷布林卡,德国纳粹分设在波兰的一个灭绝营,从1942年建营到1943年10月关闭,用煤气杀害了七十万至九十万名犹太人。

波兰人带着行李铺盖从维尔纳、比亚韦斯托克和贝格①来寻找住房。来到我家的是一位自称法因戈德的先生。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却总是装成一家许多人都站在他周围而他也正在吩咐他们那似的。法因戈德先生立即接民地商品店,领他的妻卢芭去看十天平、煤油罐、黄铜香杆和空钱柜,见了地窖里的存货后心怒放,只不过他的妻既没面也不会答理他。他一到就雇用玛丽亚当售货员,话不绝地把她介绍给他那位想象中的太太卢芭。这时,玛丽亚领法因戈德先生去见我们的策拉特,他在地窖里的一块帐篷布上已经躺了三天,由于许多俄国人在各街上试用自行车、纫机和女人,我们无法埋葬他——

①布克哈特是瑞士外官和历史学家,1937至1939年为国联派驻但泽的级专员。

奥斯卡再也看不到策拉特了,因为人家把这抬到寡妇格雷夫的平板车上去时,维特洛牌人造黄油箱的盖已经钉在箱上面了,虽说策拉特生前不仅不吃人造黄油,而且讨厌把它用于烹调。

老海兰德在占领的几天就起鞋匠师傅的活来了。他正在给俄国人在途中跑穿了的靴换鞋底,起先不愿再钉棺材的活计。法国戈德先生跟他谈生意,用我家店里的德比牌香烟换老海兰德仓库里的一台电动机。于是,老海兰德撂下靴,拿起别的工以及最后的几块箱板。

老海兰德不肯把平板车拉到市立公墓去。他说他还要给靴换底,没有时间。他只肯去近一的地方。到了克斯-哈尔贝广场,那里的废墟还在冒烟,他就向左拐布勒森路,我预到这是在朝萨斯佩方向走。俄国人坐在房屋前单薄的二月天的光下,对手表和怀表行分类,用沙银匙,用罩作护耳,骑自行车样表演,用油画、落地钟、浴缸、收音机和衣帽架布成一

我们当时住在特鲁钦斯基大娘的那住房里,东西已经被原来的邻居和外来的波兰人搬走了。后来我们才被赶来,法因戈德先生便把地窖留给我们住。老海兰德把厨房同起居室之间的门从铰链拆卸下来,因为起居室通卧室的门已经卸下了特鲁钦斯基大娘的棺材。老海兰德在下面院着德比牌香烟,成了一。我们待在楼下,我把人家留在房间里的唯一一把椅在破碎的窗前,看到那老虎虎地钉着箱,并且不规矩成一小的形状,我非常生气。

法国戈德先生一见到我们扔下不的尸,就伸双手在上猛击一掌,这同多年前奥斯卡见到过的玩商西吉斯蒙德-库斯所的动作一样富于表现力。他在地窖里不仅呼唤他的妻卢芭,还呼唤他的全家,他肯定看见他们都来了,因为他正叫着他们的名字:卢芭、列夫、雅库布、贝雷克、莱昂、门德尔以及宗尼亚,告诉被他叫到名字的那些人,躺在这里、死在这里的是谁。他接着又告诉我们,他方才呼唤的那些人,也都这样躺着,在特雷布林卡①的焚尸炉之前都这样躺着,还有他的弟媳和他的弟媳的妹夫以及后者的五个孩,所有这些人都这样躺着。只有他,法因戈德先生没有躺着,因为他得对他们行氯理——

①这三座城市划归苏联,后来比亚韦斯托克又划归波兰。

他帮我们抬着策拉特上了楼梯,了店堂。这时,他的一家人又围在他边了。他请他的太太卢芭帮玛丽亚洗尸。卢芭没来帮忙,这一法因戈德先生没有注意,因为他正忙于把地窖里的存货搬店堂里去。曾经给特鲁钦斯基大娘洗的格雷夫太太这一回也不来帮我们了,因为她的寓所里满是俄国人,人家还听到她在唱歌哩!

队单位的名称了。可是,奥斯卡没有这样,而是简洁地说,在这之后,如我们所知,来了个罗科索夫斯基元帅。他一见到这座完好的城市,就回想起他的各国的前辈,便一举把它轰得个烈火熊熊,好让继他而来的人们在重建中宣——

玛丽亚请法因戈德先生陪我们去,因为她害怕大街上的俄国兵。法因戈德盘坐在柜台上,用勺舀着纸杯里的人造蜂,起先表示有顾虑,害怕他的太太卢芭猜疑,但后来大概又得到了他太太的允许,便从柜台上下来,把人造蜂给了我。我把它给了小库尔特,小库尔特吃了个光。这时,法因戈德先生也让玛丽亚帮他穿上了一件灰兔的黑大衣。他上一大礼帽,是从前策拉特去参加婚礼或葬礼时的,对他来说实在太小,随后锁上店门,关照他的老婆谁来也不许开门。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回继俄国人之后来的不是普鲁士人、萨克森人、瑞典人或法国人,这一回来的是波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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