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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4)

楚新星还是半仰半斜地躺着“要不咱们找张床,要不我只好写首诗了。”他略转过,看了看她“你挑吧。”

“小说一篇和一篇不一样。”

然而,终于没刺激了。两个人在山坡的草地上躺下了。汽,啤酒,可乐,午餐,面包。草坡茂茂盛盛,张张扬扬。秋虫们在唱,远有鸟鸣。一只螳螂举着大刀沿草向上爬着,捕什么?是一只甲虫,还是一只小蚂蚱?闭上煦煦的光下稀疏的树影在晃动。幻想的世界,非洲草原,羚羊狂奔,斑疾驰,烟尘,老弱病残被狮扑倒,被狼扑倒,残骸又有各小兽、飞禽来消灭,最后还有细菌来吞噬。于是一个生命消失了,其他生命还生存。青蛙在捕昆虫,蛇又捕青蛙,青蛙被蛇一吞咽着,蛇外还着一只脚在一下下痉挛,最后不见了,只见蛇的脖颈隆起一个大鼓包,慢慢移动着,逐渐到了腹,蛇懒洋洋地盘起来了,像一盘特大号的蚊香,在草丛中冒着缕缕青烟。

“不。”她挣脱了他的手。

上难不是屡见不鲜?多少情是由对异激而生的啊。反过来,情本又是利益的重要分。侵害一个人的情,常常就是侵害一个人最重要的利益,这是一条普通的定律,被无数受侵害者的充满仇恨的报复行动所证明。

“我们不会幸福的。”

推而广之,情的一个艺术,就是善于永远保持对对方的刺激力,设置障碍只是其方法之一。还有何方法?变换自己的彩——个彩到服装的彩——使自己日新月异,永远对他人有新鲜,这也是一条吧?情可,开朗也可,娴静动人,活泼也动人,聪明,贤惠,情,温柔,都各的魅力。然而,又有什么比千姿百态更动人的呢?这也该是情的智慧吧?

“为什么?”

她看着他,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就没样,你还是搞文学的呢?”

她要测验自己的情。她是李向南还是别人,她的是什么?和楚新星在一起时间长了,她受不了啦,可才分开几天,一见面似乎兴奋。

风驰电掣掠过街,钻过闹市,到了德昌公路上。一过西三旗宽阔无比,只听见两耳呼呼的风声。她搂着他后腰,随着车的颠动而一起颠动着,整个天地光光亮亮扑面而来,一切的一切都飞快地往后甩。永远不回顾,永远不想昨天,人生只有现在,太遥远的没有意义;近前的未来只是“现在”这一页的最后一行。书永远只读前这一页。十三陵到了,路两边是石雕像。上下起伏的缓坡,托车像翔机一样飞着,呜地一声上,刷地往下落。失重,超重,都给心带来快。人生来就喜刺激,一辈常规地生活是最大的不幸。

“文学贵在创新。”

这句话,前的迷蒙突然廓清了,雾消失了。那天与楚新星在雍和遇见李向南的情景清清楚楚浮现来,朱红墙,黄琉璃瓦,然后是大连的大海,万顷波澜,海滩金黄。自己为什么和楚新星走到一起?她不是一直要帮助李向南吗?然而有一天,她突然觉得和他在一起太累了,太板了,而面对

楚新星也坐起来,双手在后撑着:“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散漫了?…我现在说句郑重其事的话:小莉,我是真的向你求婚。咱们结婚吧。放把火,烧掉过去的一切。结了婚,咱们可以去旅游,游遍名山大川,我们可以一天换一个地方玩,一天换篇小说写。咱们可以活得比谁都带劲。答应我吗?”

楚新星,你就老是这劲儿?

“上床也可以一次和一次不一样嘛。”他伸手拉她过来“你真不答应我?”

小莉久久地注视着他,摇了摇:“不。”

楚新星来找她了,清晨。什么?她问。去玩玩。他骑着一辆红托车,着红盔。到哪儿?她又问。走着看吧,愿意到哪儿就到哪儿。他答。托车没熄火,突突突轻轻抖着。她想了想:走。

还有呢?要展示自己的可情本来就是相互引。鸟还知翩翩起舞引异。她年轻,她漂亮,她的个,她的聪明,都有着魅力。展示自己的,也有展示的艺术。要展示材,就最好在游泳场。如果林虹同在更好,自己一下就把她比败了。要寻到展示自己的各角度。

“文学不就是不断地编小说吗?今天是小说,明天还是小说,说到底不也是重复?”

还有呢?情的智慧有千万条。

“搞文学怎么了?”

咱们聊什么,提话题啊。她坐起来,再次发现:自己受不了他这闲闲散散。

情是什么?只是青,只是,只是享受?好像不。情也要有些障碍,有些难度,这样才有持久的刺激。懂得这一,才知什么样的情能引自己,什么样的情自己易厌倦。再聪明一,就知在别人追求自己时有意设置一些障碍,这才能保持刺激力。轻易得到的东西是没什么滋味的。这些也是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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