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回,因为她不答应多给他一份馅饼吃,在一场特别激烈的争吵以后,本丘克就扭过脸去,而她的心却难过得揪成一团,看到他的睛里闪着晶莹的泪。
又过了两个星期,他才能不用别人搀扶在屋里走走。瘦得象麻秆似的走起来直打颤;他又重新学步了。“你瞧,安娜,我会走啦!”他想自己快步走过来,但是两条经不住的压力,脚下的地板直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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