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抱话筒轻声说：“吴大哥，我是时。”“时啊！怎么，教授的报告问题了？”“没有，那个，你现在有空吗？”沉默一下，吴大哥说：“有空，你要我陪你聊天？”

可是妈只舀了两碗稀饭，餐也只有两副。我狐疑地望向客厅，爸一脸无奈，我向他招手然后问妈：“爸不吃吗？”妈表情骤变，就好像…我踩到她的雷一样，她循着我的目光看向爸，面带愠地说：“我们自己吃。”天啊。

我和妈坐在客厅长沙发上看洋片台，爸坐在妈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一电影快两个小时过去，妈始终没有看爸一。我觉得好不自在，好枯燥，好闷。如果妈跟爸位置对调，应该会好些。

还给小秋妈妈安一番…我想晚就去陪阿姨，但不知自己有没有勇气这么早面对。晚餐家里没开伙，妈嚷嚷着她老病又犯了，要去看个医生回来再顺便买便当，要我乖乖在家等。

浴室声停下时，电锅正好起，爸依依不舍地起，用短隆起蹭着我的发并摸我的。他连说几声你好。

一阵雀跃的狼拍打上心，就像久旱将逢甘霖的欣喜，可是爸却跟在妈后一起门去了…我怎么会没想到车是爸在开呢？原来乌云只是路过我的天空，并未降下一滴珠，继续往它的目的地走。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觉所有的力气都失了。

而且我想他在拿时很注意我，可能偷偷喜我，但是犹豫得有久，让我很不安，于是主动提折衷作法。“不然我们去汽旅好吗？拜托，我想要人陪。”“嗯…好吧，市区那间薇阁？”

“吃你的吧，别再说了。”唉，争下去不是办法，况且是我们背叛了妈，总得有人要受罚。吃完早餐，爸妈依然在冷战，只是气氛一都不火爆，彼此没什么集。

没有人帮我的话，我一定会变成放完气的气球，瘪又丑陋。我可不要那样。昇哥不接我电话，这时候也不便打扰周家，我决定拨通电话给吴大哥。嘟噜噜…才响一声就接通，话筒传来磁的男中音。

我了些提不起劲儿的事，诸如联络大小周、吴大哥，和他们讨论定期会议的事。打给昇哥，几次都没接。打给小秋妈妈…没想到千万绪都爬上，让我好想小秋，讲着讲着就哭了。

只是现实经常无法如你所愿。妈一整天都挡在我跟爸之间，我猜她肯定、百分之百确定我们有问题，或许她还偷看到我跟爸。她这样让我很沮丧，她护着我却害我枯萎，越发使我渴望的滋味。

我想她知了！她知昨晚爸潜我房间，我们还…不是一两次，是整晚…嗑了药让我有些记忆衔接不起来，但我应该有…嗯，我应该叫得很大声，说不定真让妈给听见了，我明白这是不对的，我一开始也很害怕，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我知。”妈就像一阵旋风，咻来咻去地，回过神来已经压好电锅、松鱼松海苔酱全备好，真是厉害。准备完毕，她就带着室内清香剂的味浴室。门一关，爸就拉张椅坐到我旁。

，他的小老二压着一只小袋，我抓起来看，是昨晚的白粉。床放着爸那台摄影机，我只看了一开始拍我脸的分就关掉，伸手在床东捞西捞地抓起香菸。

直到浴室门打开才赶溜到客厅去。我照样拿起书，假装得很彻底。稀饭上桌，除了松鱼松海苔酱，妈还从冰箱里拿菜心、豆腐，再开一罐素酱，让桌装得满满的，乍看之下丰盛度不输给昨天的晚餐。

妈十多才醒来，我已洗好澡去掉味，坐在餐桌看着家里的藏书，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时，早餐要吃稀饭？饼？还是我煎个萝卜糕？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稀饭好了，我好久没吃到饭。”

“乖宝贝，你好香。”男人的话语形成一甜腻的气味黏上每寸肌肤，我觉得自己似乎从被他碰的地方开始发生变化。我的变得像是糖果，甜呼呼地，可以被添、可以被咬、可以被…还有铺了厚厚甜霜的咖啡糖浆窟窿，爸就跪在桌下啜饮着我间的。

“稀饭，好，我可以用电锅蒸顺便洗个澡…你洗过啦，好香。你用粉红那罐对不对？那是你二阿姨从韩国带回来的，很好用吧？”“嗯。”“好了我该洗个澡…电锅过来不要它，让它闷着没关系。”

“嗯。”“好啊，你想聊什么？四只脚的？还是动？”“我想当面聊…你可以来我家吗？我去你家也可以。”“这个嘛…”我希望他听我的意思，他应该懂。

我能怎么办？爸又能怎么办？“别这样嘛，东西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我试着缓颊。“吃不完留着下次再，不然倒掉。”妈没好气地下了决定，并且不再看爸。

晨光洒落在床边棕地毯上，室内明亮到爸睡惺忪地着我的模样是如此神圣，就像幅不会使人起邪念的艺术画，然而品画者又怎么会知，画中的男女是否带有呢？我们赖床到九半，净是抚，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