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余人尽在其中。”

待经历司领命后，冯虞又：“再传我军令。此次大索，为皇上严旨亲办大案，我锦衣卫官兵务须用心办差。有漏案情者杀！有私通人犯者杀！有玩忽职守者杀！有违抗军令者杀！有造谣生事者杀！有妄议朝政者杀！此外，但凡接令者，皆在衙门或营中候命，不得回家、游，直到完差缴令！”

看着冯虞离去的背影，正德心中暗自叹了气。不知怎的，当初君臣二人玩闹的场景又浮现于前。可经过刘瑾一案，那般不拘戏言不知为何，却再难说了。

待众人到齐，冯虞腾地立起，杀气腾腾地说：“皇上有旨，着我锦衣卫大索天下，搜拿刘逆党羽，以正国法，以肃朝纲。奉圣谕，我锦衣卫十万健儿便要即刻行动。这一份，是京师涉案郎中以下官员名录。北司镇抚钟惟业！”

“好。此事须得加。国城，朕别个倒不怕，就担心着这罗教巢离京师太近了，卧榻之侧啊。”

“好！象条汉！”冯虞将令箭抛与钟惟业，又待：“你记着，一般犯官一旦拿获，即刻打诏狱，不必用刑，明日一早移内阁议地。犯官眷属圈禁在家，哪怕是丫环仆妇也不得府一步。不过，家中吃得供上，别饿死人了。不过，名录上画了圈的，另行关押，置。对了，这类犯官家属一舱押。”

当日酉时，京师四门闭。侍卫亲军、团营兵宵禁。锦衣缇骑如般涌指挥衙门，扑向京城地大街小巷，在暗探的接引下，闯一都，在骤雨般地铁蹄声中战栗。

“是。对了，皇上，石文义、得林等人如何置，请皇上示下。”

待完毕，永成、谷大用辞去，正德独留下冯虞。“国城，那些臣贼也都列去了？”

“不必了。厂卫只听命于朕，内阁凭什么来？”

“臣多言了。如无吩咐，臣告退。”

“皇上宽仁。哦，此事可要与内阁过上一程？”

一连串的“杀”字，全场将校都明白了，这一次的案情非同小可，不好要赶上洪武朝两大案了。个个心凛惕，面肃然，齐声领命。尤其是钟惟业，接令之后，双冒渗人的寒光，散帐之后，直奔校场兵聚将。

只听正德说：“也没别个事了。哎，国城，朕怎么觉着…”话到嘴边，正德突然收住，想了想，摇摇自失地一笑“罢了。无事，国城，如今事务如山，你好自为之。忙完这些事，朕许你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

“遵旨。臣已命人想法渗邪教，力求探知底，一网打尽。现已查到蛛丝迹，邪教总坛或在北直隶真定、顺德一带。此外，京师分坛也已为我掌握，随时皆可犁扫，只是怕打草惊蛇，暂时不动。”冯虞一边回话，心中却说，幸好万园有动作。靠着锦衣卫那帮人临时抱佛脚？黄菜都凉了。

“末将在！”

正德，说：“这些反贼着实可恨，须得快捕快杀，不教走脱一个。此外，锦衣卫须分人手加查缉罗教贼，即捕即杀，务求除。”

钟惟业从未见过冯虞如此声俱厉，心中凛然，大声回：“请大人放心，今夜只看末将建功，若有丝毫差池，不劳大人责罚，钟某提来见！”

“石文义等逆党即刻斩，得林等你所报，毕竟只是听命，不算首恶，罢职，永不叙用。”

“末将明白！”

一回到锦衣卫指挥衙门，冯虞连都顾不得喝上一，便传下军令，聚将升堂！一声令下，各司将佐皆是一溜小跑节，再笨的也知看个。

“经历司，行文南京指挥使司伯四省千所，责令各地分省名录拿人。各地务须于接收军令三日内将涉案文武尽行拿获归案，一并押运京师。如有抗拒、逃匿情形者，无须请命，杀无赦！若有差池，当地千自行摘了乌纱上京领罪。同样，名录中特别注明的犯官，家眷一并锁拿京。”

“这些犯官便与你了。京师缇骑尽数与你，就在今夜，务必全数捕拿归案。你要明白，刘瑾当政五年，你虽不曾卖投效，却也受石文义差遣了不少事。幸而万岁宽宏大量，明旨协从不问。今日就看你如何作为报效皇恩。本官有话在先，今晚若能将逆党一网打尽，算你大功一件，我向皇上讨封赏。若是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