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碧丝不自觉便将酒碗挪开，为他让了路。一呼一，叶飘零令她挪不开的脸，便到了面前。师叔说得对。她想，若是明日过了此劫，她还要在谷中为了师妹、将来的弟、弟的弟劳心劳力不知多少年，那漫长的时光，真的还能再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么？

叫她停住了动作。

若是过不了此劫，死魂灭之前，她真不后悔？师叔的手已将她的裙剥下，的抚着她的，丝丝发。

“呃嗯…”石碧丝一颤，酒浆晃碗边，些许洒在畔，些许漏下去，恰落在向外伸的两团白皙之上。卫香馨手掌察觉，屈指一蘸，将那几滴酒细细抹在，一拨一，分外麻，而叶飘零上，将洒下的酒尽数添中，旋即，顺着痕向上升起。

石碧丝正专注于亲吻之中，忽然觉得后一凉，两被师叔拉开。绽放的十分，她自己都能觉到有黏稠的随之渗。她放下酒碗，双手都得到空闲。

石碧丝轻功练得很勤，上次被骆雨湖作时，就已知那地方并不怕摸，不过纵然有所谓的元红一片，横竖不要嫁人，便是给了师叔的指，也无伤大雅。她并未闪躲，柔韧的腰肢一晃，双足替提起，让膝上裙一起跌落下去。

“喝。”叶飘零递给她，微笑。他赤着，背后的师叔也赤着，恍惚中，石碧丝终于觉得，赤也没什么不好。人本就是赤条条来到这世上。

她想而不敢的事，如今都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她知石碧丝已凑向叶飘零。她听到了彼此挲，淋漓的靡轻响。所以她收回双手，捧住石碧丝如煮的，尖抚过细细的绒，向邃的沟壑。

犹豫片刻，她选择，藕一样的白臂舒展，抱住叶飘零，与他吻得更。叶飘零抓住她手腕，从自己脑后扯开。

她要开石，彻底舒展。于是她抬起，离开了那已经发凉的凳，主动在叶飘零上。这里的酒，好香。她已醉了，卫香馨同样恍如酣醉。

石碧丝一怔，还当他心存戒备，不愿让自己摸到玉枕要害旁侧，但他往下一扯，却叫她汗津津的柔掌心，拢住了另一要害。

卫香馨贴在她面颊旁，中透的尖尖压着她的后背缓缓划拉，笑：“到底还是年轻的受心疼，还肯给你个空儿用用手段。换我，他洒些酒就日来了。”

即便是她丰圆的脯，也能一把握住大半。虎渐渐收，将挤。略有些疼，但上，被挤到突的尖儿，就被温的嘴住。

唯有被师叔捻搓拨的那边好受一些，可师叔如今挪到了后面，已经亲到了腰窝，另一只手忙着给她宽衣解带，哪里顾得了一碗端平。石碧丝咬垂目，手掌动了动，缠绕着对放纵的渴望，缓缓抬。视线里忽然现了一个酒碗。

这时，卫香馨也跟着站起来，和叶飘零将石碧丝夹在中间，一手仍穿过腋下兜住急促起伏的酥，一手则留在被撑开的中，指尖顺着已被染的腻会往前一探，抵在石碧丝浆的牝。

四面无墙，百怡亭中下这样的事，何等放狼。可那又如何？她本就不是养在园中的。她是石下生的草，见了围着的篱笆，只会到恶心。石碧丝望着叶飘零的。上沾着些酒，灯影下闪闪发亮，无比诱人。

她手中与心窝同时一，忙定定神，继续将婉转献上，五指一拢一，搓着那层外，大着胆摸向还有些黏糊的。

她在石碧丝上释放来的，是被绑住许久的另一个自我。叶飘零撕碎了她所有束缚，穿透了她所有阻碍。

石碧丝添添，师叔这从未听闻的陌生吻起先还叫她心慌，如今听在耳中，却有同受的快活。好似万里晴空之下相拥落一片满是草的山坡，卷着无数碎叶湖边，漉漉站起来。

师叔的指尖还留在她一边前，被逗许久的已从淡赤转为嫣红，比另一边见着便大了一圈。酸，还，最要命的，是涨。涨，涨，整个沉甸甸的房，更是涨得好似要被撑破，洋洋，鼓鼓。

通肌肤尽数暴在亭里拂过的夜风中，她浑燥稍减，心神略定，放开叶飘零，吁吁松开，吐红艳艳的，将唾抹在掌心，垂下重新握住，把一攥，旋腕拧动，碧蓝眸中媚意漾，轻声：“叶大哥，我知得多，使过的少，若是不舒坦，可千万告诉我。”

她气，抬起的手越过本打算停留的房，端稳了酒。碗边凑近嫣红的，还没真喝到，就又停住。她憋胀难耐的半边膛，已被握住。那是一只总在握剑的手，茧糙，指长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