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瞪大了睛，小脸已是涨得通红，半响都说不一句话来。

善后工作有序地行着，猴却只是呆呆地坐在那瓦砾堆上。那些个果山的目一个个都过来给猴汇报情况，仿佛那瓦砾堆已经成了他的办公室一般。

可心中纵使有万般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往肚里咽。抛开李靖的事情不论的话。天河军确实在这件事上占足了理。

所以，他只能选择默默离开。

他们是来请愿的，请愿突袭南天门舰队，将今天那天河军的将领揪来杀了愤。

说下去，怕是猴自己都会被他们说服吧。

“…主要将领的府邸大都设在城中。所以，所以家属的死伤很惨重…”话未说完，前来禀报的鳄鱼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两位天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在角蛇用他那不算利的发表了一通算不上慷慨激昂的陈辞之后，猴缓缓地站了起来。默默地转离去，只留下原地一众将领面面相窥。

他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为了长久，为了未来，不能那样。在恶龙潭的时候他无法追击逃遁的玄，无法回对抗天衡。那时候是如此，今天，也是如此。

今天的事天河军确实得过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引得猴王冲阵，便是他们两人加上哪吒也不一定能完全控制住局势。到时候果山固然是剿了，李靖李天王，也肯定永远没办法回来了。

猴知，他刚刚新婚不久，该是家里也事了。

他现在所能的，也就是找个地方让脑好好地静一下罢了。

历经数年的磨合，果山早已拥有这个时代最效的机制。简单的善后工作不需要他手，复杂的，现在还不了。至于救治伤员，那本就不是他一个行者所能的。

“…重灾区是城中央，军队几乎没什么死伤…”

他自己的住所都已经被烧掉了。在废墟之中漫无目的地绕了半天，最终也只是从一个瓦砾堆挪到了另一个瓦砾堆继续坐着发呆罢了。

天内伸了伸懒腰：“如果没什么事，末将就先下去了。事情已经通知了元帅，我军很快会派人来接回我们。”

“你也找我有事吗？”猴问。

“…哪吒的答复是…天河军误…”

黎明时分，九虫现在了他面前。

…

“你！”

“没，只是忽然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就走过来打个招呼罢了。

可离开了他又能去哪里呢？

…

…

“分明是你们自己停下了法阵的运作！”哪吒恼怒。

这便是那位天蓬元帅答应的。一定会顾及天王的命吗？

猴很想说什么劝劝他们。可他拿什么去劝呢？

“…死伤最严重的位于城中央的炼丹房和各门的文职小妖，损失超过五成…”

“…城里的设施损毁超过八成…”

…

无奈之下只得望向站在一旁的两位天王。

并未下达新的旨意，何时得到你们天河军手预了？”

“三太此言差矣。”天内摇了摇：“我军绝谈不上手预。此次，乃是因为那战舰上的天文测定仪坏了，以至迷失了方向，这才误东胜神州。其后，战舰的驱动法阵又不知怎么地，也坏了，不幸坠毁，幸得诸位手援救，这才没伤亡。难南天门就没坠毁过战舰吗？这事儿便是报到灵霄宝殿上也不能说是我天河军的错。”

到夜的时候，十几个将领聚集到猴面前，那里面包括了大角以及那鳄鱼。

…

此刻，持国天王与多闻天王也是眉蹙。

…

天内呵呵笑了起来：“是不是我们自己停下的，一查便知。不过在那之前，还请三太先帮我们把遗落在妖城中的战舰残骸找回来才行。”

“…给中心被战舰直接砸到，无一幸免…”

…

“还是说，事情本的真相并不重要，三太只是想为那运气不好被战舰砸死的几只妖怪叫屈呢？”天内调侃似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