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目不懂，他问为什么。

胧目低看着自己手里的玫瑰，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老人的话。这个老人绝不是想听到“我看见了一园玫瑰”的这回答。

“年轻人…”老人捻着胡须“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呢？”

但他实际上说的却是：“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一定要见到玫瑰公主，没有试过，怎么知一定会失败。”

七岁的时候，他就得到大的黑赤龙认可，成了龙族历史上最年轻的龙魂使。他跟随族人，无休止地参与战斗…

那一年他七岁，还是个孩，却被认为是个可怕的孩，龙族的血统从没有人像他那样纯正优秀的继承下来。

胧目三人来到玫瑰公主所在的那个国家，一路打听城堡的所在。

老人不急着说话，而是拿着剪刀，站在玫瑰丛中不疾不徐地给玫瑰剪枝。

老人的刀剪轻轻合上，喀地一声，一枝萎谢的，被枝剪的刀轻轻切断，掉落在地上。

师父没有回答他，只说以后他自己会慢慢会到的。

老人不疾不徐地将枝剪的刀轻轻地在一玫瑰枝条上合拢，一枝条便无声地落地，上面还带着两枚小小的。

“要想把玫瑰培育好，就得适当地剪枝。”老人说着，剪下一枝带着苞的杈枝。

想要让朵开得好，就必须牺牲掉一分的朵。而且牺牲掉的，远远比留存下来的多得多…

七岁，对胧目来说是个值得记忆的年龄。

老人正在玫瑰园里拿着剪刀为玫瑰剪枝。

树就是一个地球，一个族，一个村庄，是人类。

开得很好，每一朵都极尽妍态。

因为那年，他杀了和他缔结契约的黑赤龙，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屠龙者。

有人告诉他，要想找到玫瑰公主，就要先去找一个专门玫瑰的老人。据说只有和老人有缘的人，才能从老人中得知答案。

“烬天。”伶牙轻声说：“你必须选择。”

为了生存。师父说。

师父，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无休止的杀戮，为什么要不停地伤害别人，牺牲同伴？年幼的胧目曾经这样问他的师父。

一棵树是承受不了过茂的繁盛的，只有适当地剪掉一些枝条，不上面是否带有，那样保存下来的枝条上才能开真正的好。

老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急不忙，仿佛连眨一下睛都是慢动作。

伶牙冷冷地说：“光听到这个，你就这么激动，如果我告诉你，她就是那条救你的人鱼，你不要…”

而为了得到更大的力量，他了一件比屠龙更令族人震惊的事——他打败了师父，并使师父死于他之手。

为了杀死那条龙，他几乎用完所有的力量，胧目只有选择逃。

不预料的，胧目遭到族人的追杀。

“传说只有和玫瑰有缘的人，才能见到玫瑰公主，并唤醒她。”老人说，同时他的目光望向整片玫瑰园。

伶牙停住了嘴，因为他看见烬天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浑的血被瞬间了一样，僵地立在那里。

你以为我想嘛？胧目差就脱说这句话；因为这是他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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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目毫不费力地就找到那个老人，因为只要是嗅觉正常的人，都很难不发现那一大片玫瑰园传来的扑鼻香气。

那时候的事情在胧目的印象里，血和死亡是最鲜明的记忆。七岁的他，双手已经沾满了异族甚至族人的血。

胧目上前接过老人剪下的玫瑰枝桠。

因为他并不认为那是为了生存，在他看来，夺取他人生命只是为了证明自的存在和价值。

老人告诉胧目：“我爷爷的爷爷都遇见过要见玫瑰公主的人，但没有人能真正见到她，因为没有人能到达那个传说中的城堡，大分人都会死在途中。所以年轻人，还是不要去那傻事了。”

传说中的圣域是他选择的避难地，也是那个时候

看着手中的玫瑰断枝，他的思绪恍惚间回到十几年前，他突然间想起很多很多记忆的东西。

老人对他微笑，仿佛赞扬他很懂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