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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然。
初蕊蓦然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管家。
“小莲蓬好像是被毒死的,就在屋子里,看样子才刚断的气。”管家面带责难地瞅了初蕊一眼“蕊夫人怎么会没有察觉?”
初蕊怔怔地站着,听着,只觉得全身上下犹如被浸泡在腊月六九天的刺骨寒潭里,浑身冰冷,两腿发软。
小莲蓬,明明就不在屋子里,怎么会突然死了?
那伶俐活泼的小丫头,昨天还唧唧喳喳地缠着她要学绣新的花样儿,今天就没了…没了…没了…
莫不是自己连累了她?可如果说有人要害自己,她又想不出原由?
初蕊一时方寸大乱,脑中也是一片混乱不堪。她不敢再往下想,紧紧地咬着唇,竭力不让隐忍的眼泪掉下来。
大厅内,此时又是一片静默,聂狩臣一双锐目微微眯起,一言不发。
剩下在场的几位冯翊风派了仵作去勘尸;符卿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宝石匕首;戚晖大概是觉得案子复杂,一起投毒案又牵扯进来一起谋杀案,伸手刚端起桌几上的茶杯,又放下。
剩下的墙头草刘仁,突然又决定站向符卿那一队:“那丫头到死的蹊跷…不过依下官判断,就算蕊夫人出现在云水阁,也不代表是她投毒,就算是她投的毒,也不代表跟皇后娘娘有关嘛!”话说完了,还十分讨好地转向符卿,问一句:“您说是吧?符统领。”
符卿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刘大人这见风使舵的功夫,可真是修行的高深啊!”一直没开口的冯翊风总算开了金口,先把刘仁嘲了个面红耳赤。
说话间,仵作和一个捕头模样的人已经进了大厅。
“见过中堂大人。”两人先向聂狩臣行礼,然后又跟其他人拱拱手。
“怎么样了?”冯翊风是这两人的顶头上司,不耽误工夫的马上询问:“有没有什么线索?”
“回禀大人,那被毒死的丫头,跟婵夫人中的毒,是同一种毒药。”无作答道:“婵夫人救得及时,所以保住了性命,而那丫头被发现的太晚,因此致命。”
捕头接着报告:“另外,属下在那屋子里的首饰匣子里,还搜出一些相同的药粉。”他摊开手,手心赫然有一包散开的白色粉末。
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面色苍白的初蕊。
是啊,还有什么可辩解的?还有什么能辩解的?昏迷的那个,是跟你争宠的妾室;死了的那个,是你屋里的丫头,剩下的毒药,在你房中的首饰匣里…再怎么辩解,恐怕也脱不了关系!
初蕊心里泛起苦笑,听到冯翊风突然对自己道:“因这案子死了人,下官只得烦劳蕊夫人跟在下回一趟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