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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在她进府后,又大张旗鼓收了另一房姬妾,而且是皇后娘娘的死对头,戚贵妃娘家献来的,一方面让皇后娘娘知道,她景初蕊不会得宠…
另一方面他对她甚为提防,平日对她的每句话都要穿文凿句、讥诮冷讽,让她明白,她这颗不中用的棋子,其实摆错了地方。
是啊!手握大权、势力滔天的聂中堂,岂甘愿被几个斗得你死我活的女人随意摆布?即便是当今皇后和贵妃也不成!
所以,那些小曲里唱的“身似浮萍,命如浊水”的可怜人,从头至尾也只是她一个罢了!
“爷既然提起,那…”柳眉轻扬,她似笑非笑地不答反问:“妾身敢问爷,会助皇后娘娘一臂之力吗?”
他冷冷地瞅着她“帮与不帮,那得凭爷的心情…若指望妳,能成什么事?至于皇后娘娘的煞费苦心,爷只能说,她选错人了。”
他果真不喜欢她,所以可以毫不留情地说着伤人的话语。
这些话,不说,是结;说了,就变成一根横在心里的刺。
初蕊胸腔一哽,心头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娇靥上却浮现出一抹好妩媚的笑意“既是如此,爷将妾身送回宫去便是了,妾身并没有天大胆子,万万不敢让爷心烦。”
男人不说话,似有些恼火地瞪着身下的她,她同样凝视着黑暗中那双幽暗利眸,如火似星,闪烁着教人看不懂的色彩,有愠怒、嘲讽、欲望,似乎还有些别的…
但她不想再看了,许多事无法坦露,许多人不值得托付,身子不干净了,至少,她的心是完整的。
于是干脆闭上眼,不看、不听、不说,任凭男人在她娇美的身子上泄火。
“妳倒是越发伶牙俐齿了,不过…”男人冷哼道:“有妳这么个现成的女人给爷暖身,爷为何要拒之门外?再说妳这身子…还算勉强对爷的胃口。”
随着男人越来越深的侵占,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摆动,雕花大床“咯吱咯吱”地响起有节奏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初蕊听得难堪,沁着香汗的绯红小脸想埋进被褥里,无奈却动弹不得。
这大半年来,很多个夜晚领略到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似从一处火苗一般窜向四肢百骸时,她只觉得一阵晕眩,彷佛即将遭受到灭顶之灾,终于不禁呜咽出声。
“哭什么?”男人的声音不再清冷,反而低哑中带着浓重的欲望。
“爷…停、停下来…”她受不住了,全身都在发抖,像绷着的弦,随时都会“啪”地断掉!
“现在倒敢命令爷了?”他低低地笑,却真的停下动作,她刚缓了口气,突然便见那张俊颜逼近自己,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