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被发现了，毓龄挤笑容。“有吗？”

他心中一动，像是故意要试探似的，伸手抚妻额上的伤，若是以住，她铁定会一脸鄙夷地挥开，要自己别用脏手碰她。

第一个念是怎么会发生这么天方夜谭的剧情，那么真正的琳宁格格在哪里？

是不是跟她换了？要是真的换了，该不会是代替她被车撞死了，那么不就等于她害死了琳宁格格？那自己又会在这里待多久？

“如果告诉纳尔图真相，他会相信吗？还是会以为我发疯了？”不知怎么，毓龄就是很在意那个男人的想法。

心里才这么想，毓龄便上掀被下炕，正要起往外走，就见到想找的人恰巧推开门来。

“没有。”毓龄一脸无辜地摇。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毓龄吓得翻坐起，心脏差从咙来，于是了几个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了一晚，纳尔图还是决定过来看看妻的情况。“怎么起来了？”

听见妻居然会同意他的话，让纳尔图不禁狐疑之。“你跟以前…不太一样。”

她两手抱着脑袋，不知该怎么面对前的状况。

万一说真相，她无法预测这个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所以话到了尖，又说不了。

“…呃，说得也是。”毓龄这才想到这里是“清朝”，没有人会觉得这发型哪里不对。

无数个问号在毓龄脑中浮现。

接着，毓龄第二个念则是想到自己的功课向来不好，加上念夜间那几年，白夭忙着打工赚钱，有时一天还打两份工。晚上在课堂上经常累到打瞌睡，对于清朝的典章制度，甚至发生过什么大事，大都还给老师，要是有人问起那些历史，她却想不起来，一定会穿帮的。

注意到这个带着几分依赖和不安的小动作，是妻从来不曾有过的亲呢举止，让纳尔图一怔，气不自觉地放了些。

“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面对这个从坠意外中清醒之后的妻，不只令自己困。也让他的心了。

她角已经泛意，又偷瞄了下纳尔图的。“因为…我看到这…就会很想笑…”明明看到光或秃的人都不会有这反应，偏偏只有这发型才会。

想到要面对的是一个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朝代，一个不论生活还是法律都和现代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说不害怕是骗人的，这可不像是小说里写的那么简单，好像一下就能其中。

不是自己的手，试着整理思绪，想到除了生理需求，还需耍呼空气，这些都证明她还活着，只不过灵魂附在别人上…

纳尔图踱向她。“你自己没有觉？”

“说吧。”看着妻神不定的表情，纳尔图目光透着戒备。

她必须去找纳尔图，因为毓龄和他几次相下来，相信在这个地方，只有那个男人可以依靠、可以商量。

“对不起，我不是在取笑你的发型…”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咽下笑声，嘴都有些扭曲了。“你以后能不能…上帽…”

她颔了下首，在炕床上坐下。

她真的在一位“格格”的内。

“为什么？”妻居然会开歉，已经让纳尔图很错愕了，又听到她这么说，更是不解。

纳尔图不懂到底哪里好笑了。“你都看了这么多年，也应该习惯了。”

“纳尔图…”她急急地走向对方。

毓龄还是不晓得该从何说起，才抬起，又见到他剃得光溜溜的脑门，连忙捂住嘴，免得笑了来。

毓龄攥着他的袖，语带恳求地说：“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