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惊，嘶哑了声音，涩然：“她很？得像一位故人，是不是？”

他湖的衣袍有简洁的线条，被带着香的风轻柔卷起“傅婕妤死了。”

蝴蝶成双成对，嬉戏间，蝴蝶的翅膀扇动光影的叠合如波迷离摇曳。在日与夜的空闲里，没有你在，我只是这样独自寂寞。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

在我提笔要回应的一瞬间，熟悉的拥抱从我后缓缓拢住我。我抱膝，蜷缩着依在你怀里。

四张机，咿呀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盘易绾，愁心难整，脉脉如丝。

“我也是”他的温沉沉地包围着我“皇兄的病已经见好了。”他吻一吻我的耳垂“嬛儿，陪我走一走吧。”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

“清”，我叹息着：“我几乎是看着星沉月落，整夜整夜思念着你。可惜，你不能一直这样来看我。”

闲来的时候，我翻看了苏若兰的《回文诗》，字字句句的心血，都是她对丈夫窦滔的思念。我自愧没有这样好的才情，只能带着对她的明白，黯然无语。

玄清，当你寄来这《九张机》时，已经是第二十七天了。你还没有回来，只说从到底，心只一思。

“的确很，艳中自有清丽，容不逊于昔日的慕容华妃，远望便如谪仙。”玄清甚少这样赞扬一名女，如今用“谪仙”二字形容，可见此女之。然而他的另一句评价又来：“然而则矣，却没有灵魂，是个空的木人。”

爆中宴，因玄凌的病，到底是暂停了。没有歌舞的紫奥城，想必也是冷清而寂寞的。而在紫奥城月如银下的重重殿宇里，玄清，你在些什么？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趁，馆娃女，要换舞时衣。

我如何不明白呢？我心如君心，都是一样的。

他安我心、尽相思的词，我自然是喜的。然而这喜到手，亦是告诉我，这两日，他依旧是不能回来的。我着这般且喜且忧的心情，写下一首首与他唱和的诗词。

九张机，双双叶又双枝。薄情自古多离别。从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正是她。”

芳若曾经说过，如今的后，已不是乾元初年草创时的后，妃嫔都以位而。大约都是常在、选侍起步的。去岁选秀，那么不过一年之间，已从从五品的小仪一跃而至从三品的婕妤，未有过却不日就要册为贵嫔，即便我在中，也不得不视之为劲敌了。

“去岁选秀，傅婕妤是最挑的，也是皇兄如今最的妃嫔。”

你离开我，已经十五日了。清，你并没有与我倾诉离愁别绪的难为，你只告诉我，风清月明时，你也在想念我。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儿。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

“傅婕妤？”

这样两地分别，你陪伴着的，是我从前的夫君。紫奥城，是我记忆的禁地。是你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还是你心底，有隐隐的和我一般难以言说的担忧。

我问：“她很么？”

“莲”同“连”“丝”同“思”，我的思念，或许你看不见。然而太池的莲，亦可尽我无言的相思。或许当你看见太池的莲叶田田，亦是这样想念着我。

“亦不算差。时便封小仪，这样得的劲下去，不日册贵嫔，连封妃也是指日可待。听说皇兄与皇后商量时，连封号也已经拟好了。”玄清的笑容有些意味长“是个‘婉’字。是婉约之婉。”

已然是秋天了，秋光亦明媚如斯，我与他携手缓缓而行。

玄清的沉默证实了我的揣测，他说：“与故去的纯元皇后，总有六七分相似。选秀之日，是皇兄亲留的牌。日后圣之隆，当日就可预见了。”玄清：“皇兄因为傅婕妤，虽未成为主位却赐她独居一、以贵嫔之礼相待，且因为有她，那一年的选秀总共才选了五名。明人都能看来，另四

八张机，回文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行行读遍，恹恹无语，不忍更寻思。

绒绒长草间，零星盛放在山野里的秋杜鹃，红、浅红、淡紫或白，是一最明媚的秋景。“规魂所变，朵朵似燕支；血留双，啼痕渍万枝。秋杜鹃，是伤心的朵啊。”玄清低低叹息一句，恰巧有杜鹃鸟从枝轻盈的飞过，声声杜鹃，是悲戚的啼鸣。

“那么家世如何？”

这句话仿佛是他从前说过的，我眉心一“傅婕妤，便是你从前与我提起的傅婉仪？”

我握着他的掌心，轻声：“是听见了什么，还是看见了什么？这一回从里来，我觉得你总是怏怏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