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小一人去见王爷么？"她想一想，："王爷边有位叫阿晋的贴侍从，是我在中时就结识的，如今长久不见，也不知他好不好？"

我掩笑："王爷上回不是说，御风把王爷的坏学得十足十么？那么送给御风，也如同送给王爷了。"

阿晋见了浣碧也兴，见面便："好久不见浣碧姑娘了，原以为甘寺里茶淡饭，没想姑娘更见标致了。"

如此，也匆匆散了。

芳若依言坐了，端详我片刻，笑："娘今日气好，方才去哪里逛了么？"

心："这衣裳得极好，只是小如何把这衣裳送去呢？倒是叫人大伤脑。"

次日中午，寻了个空隙，依旧到河边等候。去时玄清已经到了，这次边果然跟了个小厮，年纪不过二十上下，一看就是机的样，人也敦厚。

我笑盈盈将衣裳递到玄清手中，一声"费心"，又像阿晋："浣碧原揣着你会来，特意求了我带他来，却不想你一见她就招她生气。"

阿晋忙告饶："才并不晓得这层，这样说来的确是才的不是了。"说着去拉浣碧的衣角，："我不懂事，好可饶了我这遭吧。"

阿晋叉腰，仰着脖："听听浣碧姑娘这话，才可说错了么？哪里有婢女说自己主不好的，真是闻所未闻。"

浣碧微微笑，"小如此说了，我自然要去的。"继而心疼我："小今日可以早睡了，这两日为了制帝姬的衣裳好几日没有好好睡了，瞧这睛下都乌青了，人都要熬坏的，今日早睡下吧。"

这般说笑一晌，阿晋："还要去探望老太妃呢。"

浣碧斟了茶上来，笑着："小见今天天气还好，便叫我陪着四走走。"

我听芳若独独说起一位徐才人，亦见她疼胧月，不由问："徐才人是谁？"

玄清见他们嬉笑，向我："这是阿晋，我自小的长随。"

于是芳若拣了胧月周岁生辰贺宴之事来说，内务府如何筹备、如何成礼，各嫔妃又准备了什么贺礼，："其他娘娘小主送的倒也罢了，不外是如意、金锁、元宝一类。唯有徐才人送了一座白玉观音像，倒是十分有心。"她娓娓来，"娘是在甘寺修行，自然不能在帝姬边照拂，徐才人送了白玉观音像给帝姬，一则是以观音普度众生慈悲宣示娘女之心时时皆在，自然也有说敬妃娘娘的意思；二则也是给帝姬安神祈福用的。这座白玉观音像所费不赀，徐才人家境寻常，倒是费了不少心力的。"

我静静："不妨事的，姑姑请坐吧。"

回到屋中，却见芳若已经等在了那里，见我回来，忙笑起："娘回来了。因为忙着持帝姬周岁生辰之礼，所以晚了两日过来。"

阿晋见我，忙请了个安："从前在里没给娘请安，如今一并补上。"又笑："从前总听我们王爷说娘怎样好怎样好，却从没有见过，总以为是王爷夸大其词了，如今一见，却觉得我们王爷齿上虽好，但论起娘的好来，终归是不如了，也不晓得是什么理。"

玄清澹澹一笑，"这个自然。"

浣碧用力拨开他的手，"羞红了脸："王爷在这里呢，也不教阿晋，越发胡闹了。"又："这衣裳费了小多少功夫，有劳王爷送了。"

浣碧又气又急，狠狠跺一跺脚。玄清边笑边在阿晋上弹了个"爆栗"："越发胡说了。"

我打一个呵欠，笑："你说得是。只是为了胧月，我怎么辛苦煎熬都是甘愿的。"

我只顾看着衣裳，和颜微笑："明日王爷自会来取。"

我从包袱中取一个红缨球，坠着两个银铃铛，叮铃作响。笑："这是给御风的，王爷也请为它上吧。"

浣碧啐了一，作势就要伸手打他，嗔："越来越油嘴了，招人讨厌。"

玄清故意蹙着眉："可见清在娘心中还不如御风呢。独独有给御风的，却没给我的。"

浣碧远远看见，便招手唤："阿晋。"

浣碧在一旁听得笑得止不住，又啐："小别听他。阿晋仗着王爷，一味的油嘴。"

我微笑整理好衣裳，小心裹一个包袱里，："我倒不知有这个人，只是如果你想去，明日陪我一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