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声的求着说：“大娘，我让，大娘，饶了我这一回吧！大娘，我让。”她向梅香抛了个神说：“哼，今天，便宜你，张老板还在前边呢！你去好好的伺候，我要再听到什么，小心我剥你的，起来，”女人站了起来。

手中一制的鞭，坐在一张椅上，前面的一张矮几上，趴伏着一个女人，梅香这丫住了女人的背，一张雪白而大的翘着。

总之，她对我不错，我至少，先不该撞穿她的秘密，但又总像有放心不下似的，心中忐忑不定。我想，我该静静的听听她屋里的动静，如果梅香回来了，我就想还是去偷看情形。

但是，只有我同她两个人吃。她客气的让我在上座，梅香手持着酒壶，倒满了一杯酒，她接了过去，送在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要什么只说，菜不合味，也只讲，我这儿一切都很方便的。”

我听到梅香走了来，把煤油灯捻亮了一，竟打开我的帐推着说：“先生、先生，醒醒，洗洗脚再睡吧！”

穿了衣，我一看，倒也只有二十左右，一张瓜脸，长得甜甜的，向她跪下去磕了。她说：“好好去伺候张老板。”

那白上，已经被打得一条条的血印。她在说：“贱货，你的多尊贵啊？凭什么不让？”说着又是“叟”的一鞭，雪白的大上，又加多了一条血痕，那大一阵抖。

我接过了酒杯，致了谢意，饮了下去，她也了一杯，我也赶快回敬了她的酒。就这样连连喝了四杯酒，我到有一昏，就停了酒吃饭，她倒并不勉。

我偷偷的下了床，把耳朵放在靠起坐间的纸隔扇上，听见她在问梅香：“你有没给来的先生送洗脚去啊？”梅香说：“吃过饭，他就去睡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送去呢！”

而且，另有月门，倒是很幽雅。我忽的听到一声，压得很低的“哎呀！”声音，跟着又听到一两声“叟、叟”的响声，发自厅的东首一间房内。

可是，我听说，济南的院，都在商埠，这湖边的住宅区，怎么会有院呢？我真想再偷偷的溜到月门那边去看一看，也许会有什么事发现，但，又怕去的时候遇着了梅香不好意思。

那小姑娘，就在她的间住，原来，那小姑娘是她的丫，名叫梅香，倒是生长得丰满而妖艳，所可惜的，是这小姑娘也缠着小脚，似乎不太合乎时代，但，却也另有风味。到吃晚饭的时候，竟是丰盛的摆满了一桌的蔬菜。

我向这房看去，有着一盏暗暗的油灯在屋内着，为了好奇心的驱使，我轻手轻脚的走到这房窗外，在一个隙向内一望，可真是我意料之外，原来是她在这屋里打人呢！

她说：“你这丫，去看看他睡着了没有？”梅香答应了一声，就在开她的房门。我想，我还是快回到床上去假装睡着了吧！于是就忙跑回到了床上，闭上了，把脸朝向床里，假装睡着。

先把结果去告诉了老魏，又到旅社了，拿了简单的行李搬了我的新居，原来，她就把我安排在上房，那是个五间的房，正中一个明间是起坐间，东、西两暗间，都各有一个间，她自己是住在东边的一间，就把西边的一间让给了我住。

所以，我宁神的注意她房里的声音，我听到了一阵声，想是她在洗澡，或是洗脚了，一会儿听到了梅香回来的声音，我注意她们的谈话，但听不太清楚。

心想，要是开门去上厕所，又怕惊醒了她，就到间去一看。借着月一找，没有可以方便的，就推开了间的后门。啊！原来，是通着一个园的。我走到假山石旁，方便了一回，却见园内还有一个厅，另有间厢房。

她也熄了灯往外走，我怕被她看到了，就连忙隐蔽着，回到了间的后门。我见她也从她的间后门去以后，我才回了房。我睡在床上，寻思这是怎么回事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许她是个开院的。

饭后，说了一闲话，我就回房睡了，一张古老的旧床，但床、帐和被褥都很香艳，三面的大镜，倒像张古式结婚的床。睡到半夜，我想解小便。

她只穿了一件对的小背心，一对膨膨的翘在前，一条短，把整个特别大的，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