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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顺手抓起自己的包包便匆匆往门外走去,连一声再见都没说,跑出门才又发现自己没穿鞋,身上还穿着围裙,她掏出手机放进包包里,再脱下围裙随意搁在外头的喷水池边,就这样赤着双脚往铸花铁门的方向奔去。
她用跑的,像是后头有狼群追赶,打开铁门走出去后,第一个寻找的是她的鞋,幸好鞋子不会自己跑掉,安静的歪斜在铁门前,她走上前穿好鞋,没叫车,顺着大马路便往前走。
今晚的月亮好圆好大,刺痛了她的眼。
她边走边揉着哏,脚步竟比那一夜喝了许多酒还要虚浮,踉踉跄跄地像是酒醉夜归的女人,不一会儿就有人盯上她。
她看到了街灯下身后亦步亦趋的身影,正想回头,对方已朝她冲了过来,长手一伸便抢走她的包包。
骆以菲愣住了,看着对方疾步奔离,却连开口喊一声都没有,她想喊的,可是声音出不来,她想追的,可是脚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她的脑袋瓜一片空白,没空思考那个包包里究竟有什么…
不,是那个包包里不管有什么,现在的她似乎都不在乎了…
抢走了也好,什么都抢走了,也好。
就让她一无所有吧…她甚至是这样想的。
她罪有应得的,是吧?她怎么可以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哪一边都放不下呢?她好可恶,一再地伤害了他…
他不会懂的,她的心比他痛、比他更难过…他不会懂的!没有人可以懂的!
骆以菲终于掩面放声哭了出来,哭得好大声好大声,哭到连站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跌坐在大马路边,哭得就像个孩子…
太专心、太伤心的哭泣,以至于她没发现有人替她去追歹徒了,还有路人替她报了警。
凌晨两点多,秦牧宇一到达警局,便看到坐在角落的骆以菲那张哭得惨不忍睹的脸,他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她——
“没伤着哪里吧?”他担忧的问着。
她摇头,伸手紧紧抱住他。
“警察说你的包包已经找回来了,是一名路人看见了上前追歹徙拿回来的,等警察拍完照建完档会还给你,到时再确认一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她点点头。“我听说了。”
可是她没力气做任何事,只是一直呆呆的坐着,连是谁帮她找回包包的她都不想知道。
“你没受伤吧?”
“我只想回家。”她说完,又哭了。她真的想回家,而不是回饭店。突然好想家,好想离开这个地方。
秦牧宇抱着她,心一窒,久久才道:“可是我现在不想离开你。以菲,你今天太累了,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说好吗?我们先回饭店去,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她乖巧的点点头,双手把他抱得牢牢的,就怕一松手,她就再也无力抓住。
就像那个被抢走的包一样,她竟连想要抢回来的念头部没有了,这样的自己,真的真的让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