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巫香兰还是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书上有啊。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在课外读看过他的故事，印象中电视剧也有拍过。不过我看过的图片，他有个很圆的肚，就是长得很壮硕，怎么亲看到是这么瘦？”

“你真对钟靖这名字一印象都没有啊？”福德凑脸，研究她神。

她眸再瞠。“还有分一代二代？可是从没听说过，看过的书上也没提过呀，大家印象中的伏将军就是钟馗…”她歪想了想。“真的没听说过钟靖。”

原来伏将军生前这么？和自己认知中会吃鬼的形象完全不一样。“那照你这样说的话，他就不算是天师了？”

“钟靖，立字边的靖。钟馗是第一代的伏将军，你方才所见的是第二代的伏将军。一代是钟馗将军，二代这位是钟靖。”

叹气，又：“到了地府，一殿阎王得知他的委屈，怜他生前是个人才，也是个孝，又为妻如此疯狂，恰好上一任钟馗将军任期已满，正愁无人接下伏将军一职，他无疑是最好人选，阎君便揽他曹当官，让他接任伏将军，又请五殿阎王赐他宝并传授法术，命他在两界收伏不该留的死魂或恶鬼。”

“你说的那位是钟馗将军。”

“明朝？”巫香兰像孩听故事般，除了讶异之外，表情还有期待。

“不，你看到的那位是钟靖钟将军。”福德淡淡地说。

顿了下，摸摸胡，才接着说：“事情就发生在他成亲后的隔年二月，钟妻陪同他赴京参加会试；他考得了会元，在参加同年四月殿试的途中，被当时嫉贤妒能的唐国舅设计了。那帮恶徒藉着盗劫财之意，拦了他们夫妻俩，据说本只是想阻拦他赴殿试，谁知那群恶徒看上了钟妻的貌。听说他妻是个名门闺秀，气质沉静，面貌似，那帮恶徒见了钟妻的貌，当着钟将军的面污辱她，钟妻这女说来也是贞节烈女，她不愿受到污辱，咬自尽，偏偏那帮恶徒真是坏到骨里了，见钟妻死了，连尸也不放过。哪个男人睁睁看着自己的妻死在面前后，又能睁睁看着妻的尸被一帮恶徒凌辱的？钟将军受了极大刺激，夺了一名恶徒的剑，朝那帮恶徒狂砍，杀红了，但他毕竟是个文人，最后自己也惨死在那帮恶徒刀之下，听说是被砍得面目全非…”

“是呀，我就是在说他。”

“你不是说你知皇帝梦里吃鬼的故事吗？那是钟馗将军，是唐玄宗时候的事，这个钟靖将军是明朝人。”

望着不过一个眨便人消失的宽敞街，巫香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就是天师，就是伏将军。欸，不是抓鬼天师，还是伏将军，都只是一个名号而已。神也有自己的姓名的嘛，就像天界的玉皇大帝也是一个尊称，难你以为他姓玉，名皇大帝？人家玉帝也是有姓有名的，只是一般人间民众不知他名字罢了；又或者知，但秉着一颗尊重心，才不直呼名字

“没有。”

钟靖未理会她，拉着她手腕，翻下，将她带到福德面前。他未开，只是又翻上，一踢腹，策离去。

他。“钟靖将军明朝人，我也是明朝，比他晚个五十年才曹为官。听闻钟靖将军自幼便才华众，学识渊博，样貌又生得极好，除此之外还是个孝。他当时的名气可说是远近驰名，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才容易招妒啊。”

“不见啦，还看什么？”福德若有所思望着她，意味不明地问：“是不是觉得他很熟？好像在哪见过？”

“钟…”巫香兰侧过脸，瞠圆着。“哪个？他不是钟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