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怎么，她想了下，学他歪，而后斜瞄他。

“我刚不是说要训练你的观察能力？”他瞪她。“你的神不对，妖媚。”

她摸摸被敲疼的，没有辩驳。

他耐住，继续说：“外貌是可以了，不过没神韵，得学我说话的样跟举止。”

“为什么？”

她愕然：“可是我不会看病，在那么多人面前会穿帮的。”

她畏畏缩缩地瞧他一，心里不愿，但不敢辩驳。都三个月了，她多少也知他的脾气，怎么敢反对…

“变得太急，一时没好。”她赶忙补救，试了两次才好，他脸都青了。

小鱼惊讶地看着他。“好像我！”

“那…那是方姊跟常欣说的。”她小声地回答。

他坐正，傲然：“这是观察看人的能力，都一起生活三个月了，我如果还摸不透你这呆瓜在想什么，有资格你的师父吗？”

敲了几下，他上火了。“乘机报仇是吧？”他变一把大刀要砍她。

常欣还说：“虽然前一阵不愿意你跟着那个心理变态，但是现在看来，我最初始的想法才是对的，跟他在一起对你有好。”

他瞪她。“讲这么白了还不懂，跟我三个月了，最起码对我有了解，现在变成我的样。”

她走到他面前，他抬手摸了下她的眉。“神像小小孩似的——注意瞧我的样。”

他真会被她气。“这是妖媚吗？瞪人还差不多，过来。”

“叫你变就变。”他不悦地打断她的话。

“好。”意思是可以骂他喽，她变一把扇，气壮胆，敲他的。“蠢东西，猪变的吗你？哈…”她忍不住笑了来，原来打人这么开心。“蠢东西蠢东西…”她拚命打他的。

她定在原地，嗫嚅：“我也不会变大刀，也不会砍你啊…”真会被她气死。戚冬少收起大刀，说：“你今天不是要去收魂吗？”

她，昨天方姊已经把木牌给她了。

“可是我变幻人形还不太熟练——”

“咦？”他右手一弹，却变成她的样，又把她吓了一。“我就变你的样。”

本不需要读你的心，你这蠢想什么我会不知吗？”

他一遍给她看，接着：“这是今天的考试，你一整天都得变我的模样，看能不能瞒过别人。”

她一开，戚冬少的火气就冒上来。“声音怎么回事，男女音能听吗？到底是怎么学的你！”

“这不是废话吗？”他瞄她一。

她想了下。“那…我骂你你会生气吗？”

他瞪她。“这就是考试。没给你压力你会步吗？这三个月你不是见过我给人看病很多次了？学个样就行了，这也是训练胆。”

“嗯，还行…”他审视一。

方洁也叹地说：“阎帅大人打的就是这个算

“不是说了今天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喔。”她双手结印，喃念几声咒语，咻一声变成了他的模样，随即全上下瞧了一遍，还好，没太离谱。

小鱼一脸怀疑。

这要在三个月前她是绝对不敢的，但这阵戚冬少一直待她不错，她胆也就大了。

“现在换你了。”

她兴：“谢谢师父。”

她吓得赶逃跑，他大喝一声：“跑什么！你现在就是我，我会跑吗？”

他瞄她一，冷：“刚刚不是很有胆量敢打我吗？还有，前几天不是才很得意地说自己好像变机伶了？”

“收完魂后，你就以我的模样去看罗老夫人的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