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有愧疚。

“兄长不愿意教妻妾识字吗？”

“儿女自然是有，还有他的妻妾们。不过妻妾的话，教的就是识字了，她们得背‘女诫’，许大掌柜还要背哪。”方少行说著，脸上著不赞同的表情，摇了摇。

若是亏待了月映，他也好寻思为月映恶气。

“月映可否称您一声兄长？”

心里已经忍耐不住的要为初初识得的月映了，方少行为了自己无祛自的著迷到无可救药。

“现在虽在许掌柜府里当教书夫，不过酬劳却是平平，若不是家里支持，恐怕现在也是勉糊。”

“兄长不想吗？”月映倒是轻盈反问。“左拥右抱，乃人生乐事。”

“说到姓方，长安城里有方记钱庄，还有方字文房，兄长该不会与其有亲戚关系吧？”月映好奇的询问。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还不如偷不著。”月映语气轻佻的著古今皆通、传长久的男人心态，换来方少行皱眉的视线。

“许大掌柜府里，兄长是教导他的儿女读书吗？”月映似笑非笑的问。

他无意去辩驳。幸好家里双亲、弟弟们都能够接纳他心里想法，也放任著他钻研学问，支持他的不愁温饱。

“正是。月映也晓得许府的那个百染布庄？”方少行惊讶他猜测神准。

“当然好！”方少行满脸笑容。

“难得兄长淡薄名利。”月映轻轻一笑。

“夫妻自当相敬如宾，白首偕老。”方少行的冷声回瞽，语气微微加重的又：“己所不，匆施于人。要

“许掌柜府里…该不会是百染布庄的那个许大掌柜吧？”

他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寻常的随应和而己。然而商家的方少行却锐的注意到他太过平淡的语气，那像是刻意压抑的平淡语调让他很在意。

方少行看着他的笑颜，心里和起来。他自知名利如浮云，也无意去求，但是能够理解并且接纳的人毕竟少数，听闻他两次参加科举都失之臂的人，大多抱持著“不过是推托之言，其实是实力不够吧”这样的疑心，而不愿接受他说的事实。

月映听著，微挑起眉。

“不是。”方少行有些闷闷不乐的“虽说背后人是非，不宜，但实话是我个人并不欣赏妻妾成群。”

“那么兄长志在为官吗？”月映又问。

“五十年历史的老染庄了，怎么不晓得。”月映淡淡一笑。

“兄长觉得可惜吗？”

方少行摇摇“我志不在为官，参加科举只是顺势而己，既然没有缘分，也不必执著。”

如果是为了这个人，什么苦他都看得下吧。方少行在心里叹息。

方少行，温和的笑了笑。“都是家弟主持。我虽然是长兄，却只知沉迷书本，没有经商才能，幸好底下两个弟弟都很争气，各有一番天地发挥。”

见到他那样坦率明快的表达自己的好心情，月映也抿微笑起来。

这直觉式的好像是涨起的汐一样将他淹没，说不原因理由，就是一古脑儿的喜迷恋，就是忍不住想要著月映，把他捧在手心里当宝，尽任何心思只想讨他心。

“月映也想着三妻四妾？”他语气里透著不赞同。

方少行仔细端详月映的表情，心里衡量了一下两人初识就闲聊得太过实在不是好的开；但是能让月映耿耿于怀的事情，他实在很想知。

“你是问参加科举吗？”方少行他问的重，又笑了笑“两次参加都因为有些事而中途受阻，先是家中长辈亡逝，后又因为罕见的大雪封闭考场，这么一想就觉得或许是天意如此，也就绝了参与科举的心。”

不是仇怨的那忍耐，但是确实有著一牵扯往日过结似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