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你在睡觉的时候。”

她微微笑，激他的“尽量”，关心问：“你在开车吗？”

他无声笑着。她和他的想法一样，想和他形影不离！

“你忘了你昨晚在客厅睡着了？”他存心捉她。“是我抱你上床的，你抱着我不让我走，我只好陪你睡喽。”

“你可以到公司来，我帮你准备一间休息室，让你在这看书。”他说。

“是我。”电话那端竟是威赫然平稳的声音。

“我可以跟你一起门。”她微笑，心中满是说不的动。

他沉默片刻，说：“你可以想每天送我门却不看我转的办法吗？”

“不用。我门了，手机是给你的，随时开玑，让我找得到你。”

“喔。”她又噘噘嘴，想起古人说的“商人重利，轻别离”，希望天天有人陪她吃晚餐本是不可能的。

“可以吗？”

“喂？”她气的接了电话。

奇怪!他的手机怎么在她房间里？

“唔，一定是你太独裁了，大家都怕你。”她皱鼻，细语。

“噢？!”两颊倏然发。她怎么会抱着他不让他走？像饭店那次一样？!

“嗯…习惯就不怕了，我知你事实上不是那样的人嘛，很多人都误解你了。”

“咦！你一定等得不耐烦了对不对？我上下去喔。”

可以吗？他忍俊不住。怎么自己变得跟她一样傻了，他每天有多少公事要理，带着她方便吗？但…他真想带着她，想让她成为自己里的一分。

言灿俞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棉被盖在上，一双睛骨碌碌的瞪着戚赫然被刊在杂志上的照片。

他猝然发噱。“哈…”她拿开电话，奇怪地瞪着它。电话坏了吗？或者电话那端的人本不是戚赫然？他怎么会发大笑，笑得那么开心!

他张嘴来不及说话，无法置信——她竟敢挂他电话！

结果还是一个人的晚餐。

“不行！”想起父母的那场死亡车祸，她不寒而栗了，严肃地说：“一定要小心开车喔，拜拜。”

“喔…”她往床沿坐下，抱着枕，有怅然。她以为他还在等她，原来他已经走了。

“咦？你们公司缺不缺小妹啊？”如果可以跟在他边、又可以工作，那也不错喔。言灿俞天真地想。

“我送你到公司再回家。”

“铃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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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哪样’的人？你‘知’了什么？”他锐地问。

言灿俞不懂商业界的竞争手法，但据最新一期的报导得知，那个曾在企业界引领风的韦，已被威赫然到了绝境，章氏企业积欠银行大笔债款，无法在市立足了。杂志上没有提到杜曼说的“复仇”，而说

“我忘了拿手机，你上楼帮我拿。”他说。

“我的妻在我的公司当小妹，你想合理吗？”他笑问，亏她想得来。

“喔，好。”她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轻快的从他前跑开。

杜曼告诉她，章氏和威赫然的亚瑞得这两年是企业界的双霸，其实应该说在亚瑞得攻台湾之前，韦氏是企业界的独霸。那个横跨贸易、航空、电、教育等产学界的企业人——韦，自从戚赫然一年多前回到台湾后，开始面临了重重挫折。

“傻瓜！你要不跟着我一起上班。”

她心一颤，原来他故意引开她，只因为给过她承诺。

言灿俞在书房和威赫然的房里找了半天，最后循声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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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要挂了，你专心开车喔。”

“然后呢？”

“你也怕我？”

“没人敢说什么。”除了她，他从不介意他人如何评价他。

他想象着她羞涩的模样，微笑始终挂在嘴角。

“今天晚上有应酬，会晚回家。”

“别挂。”他想听她的声音。

“可是，我不是学商的耶，你公司的事我一都帮不上忙，到时候你一定会嫌我碍手碍脚。”她懊恼，早知就不念哲学念中文了，应该念企。

“你…”她咬咬，要说自己知他有温柔的一面，一都不冷漠吗？她摇摇，不知他听了会怎么想。“你什么时候把手机放在我房间里的？”她转移话题。

听她的失望，他说：“我尽量早回去。”

“喔，别人会说闲话喔？”她嘟哝。为什么要有阶级之分呢？每个人都应该尊重自己和别人的工作嘛。

“唔！你怎么可以趁我睡觉的时候我房间呢，我下次要锁门了。”她噘嘴。

“这样很奇怪耶，嘻嘻…人家以为你公司还有附设图书馆呢。”还是为她一个人特别附设的，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