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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棋,是你吗?”仇迎齐故意这么问,好让他们解除戒心。
果真,他们俩同时犹豫一会儿“你是谁?找湘棋做什么?”
“你们应该是她的朋友吧?放心,我来的时候很小心,没有人跟来。”废话,他还没报警嘛!“我拿一些吃的过来给你们,另外还带了一些下酒莱。”
“下酒菜?”
他们同时出声,似乎颇为兴奋。
“快开门吧!我的手快酸死了。”仇迎齐嘴巴上虽是这么说,不过手上根本没有拿其他东西,就只有一根约如手臂粗的棍子,而且还握得很紧哩!
程亮神情兴奋地打开门,不过映人他眼帘的却不是梦寐以求的东西,而是一根如手臂粗的木棍。
“你…”他话还来不及说完,那根棍子就已狠狠砸向他的前额,使他在一阵天旋地转后,便陷入一片黑暗。
而杨国修在受到惊吓的同时,慌张地低头找先前被他放置在一旁的木棍。
仇迎齐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找了,来不及了。”话落,仇迎齐也朝他的后脑勺狠狠给他一击。
杨国修也在一阵天旋地转后陷入黑暗。
在这同时,司家晨和拣述声则爬窗进入屋内。
他们先将绑在高清青身上的,绳子解开,再将她抱离开。
正当他们准备从刚才来的路径离开时,仇迎齐却打开房间的门道:“你们俩还想爬窗户出去呀?”他倚靠着墙壁,神情显得悠闲地问。
拣述声和司家晨同时睨他一眼,就是看不惯他现在的态度。
“你的手法会不会太残忍了点?”拣述声担心地看着呈现昏迷状态倒地的两人,希望他们两人能捱到出庭审判的那天。
“有打电话叫警察吗?”仇迎齐看着倒地的两人,眉头又是一皱,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其实他觉得还不够,应该先狠狠揍上他们一顿,最后才将他们打昏。
他实在太急了。
“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赶快送她去医院。”司家晨看着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的高清青。
她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明显发紫,而且呼吸似乎越来越微弱。
仇迎齐赶紧上前以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也跟着紧张起来。“赶快,她快不行了。”
以他的经验来看,如果再不急救她,她或许活不过今晚。
该死的!
湘棋那个女人到底给她喝了什么呀?
挂上司家晨打来的电话,方至烈一颗七上八下、极为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一些。
但是这一切似乎发生得太快,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他想当初和湘棋认识的情景,进而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事。
这一切像是被切断的绳索,虽无法连接,但却无法磨灭掉它们确实是同一条绳索的事实。
湘棋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他自问着,无法理解也感到痛心疾首;毕竟他们曾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去,虽然到最后仍以悲剧收场。
为什么湘棋不念在他们的过去,和当初的他一样,大大方方祝福他们?
思及此,他忿然地用力捶打方向盘,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在上头。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方至烈赶紧冷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看着上头的号码,在大惊的同时,怒气随之而上。
湘棋还打电话给他干嘛?要他付赎金吗?
他冷哼一声,嗤之以鼻地笑着。
在他还未确定高清青的安危前,他绝不会轻易向她妥协。
他欲挂上电话时,蓦地想起刚才司家晨打电话告诉他的话,经过一番犹豫、挣扎,最后还是不情愿地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