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什么都好啊！-知不知我为什么叫钱不多？就是因为-爹他抢了我所有的钱，害得我什么都没能留给我的儿跟妻；害得他逢年过节没有办法给我上香祭拜，没有给我烧些钱来。他连自己都不知养不养得活，我哪还能要求他给我烧钱过来！”钱不多这么久以来的怒气总算有个宣的地方，比起刚刚铁不语的爆发力，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铁不语拿起了那张泛黄到快掉墨的纸。这是他们那个时候的官府公告没错，有时爹上街时会撕回来跟所有的叔叔一起看，他们看了还会笑个不停。

“该不会被刑求，因为太痛而过去了？”好歹也同事那么久了，还是去看看好了，死丫的不知受不受得了？

大家以前都以为钱不多只是抠门而已，没想到他除了薪之外，就真的没有人会烧钱给他了。

后来，她看到了自己的爹竟然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的衣服给脱光，然后自己也脱光，就在那个大牢房里，她看到自己的爹竟然压住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女人，并且在她上不断的扭动。她不知她爹在什么，只听到他不断的息着。

“这张是当年街边小巷贴满了的公告，我刚刚从档案夹中找到的。”

铁不语端起了渐渐凉了的茶，静静的回想着以往。“我爹是个盗，我小时候就知了，因为我娘说她是被我爹抢回来的。娘每次想起都会哭，但她还是疼我的，这我都知…”

钱不多找到第二访谈室，隔着窗就看到铁不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惊天动地的模样。

铁不语的情绪显然被严重的打断，她停止了哭泣，低着不说一句话。

她爹下令把那对母关起来，就关在那个很多大老鼠的地方。那晚，她偷偷的跑到牢房边，她发现他爹没有把他们两个关在一起，那个小男孩被关在隔牢房，他哭个不停，哭得她心都慌了。

“-现在不说话是怎样，是要等到上面问案时再说吗？我跟-说，没有那么一天的，我今天就要跟-把事情讲清楚！”很好啊，等了那么久，这鸟气不吐怎么行！

＊＊＊＊＊＊＊＊＊

“后来怎么样？”张婆婆试图要铁不语全说来。这孩，这么多心事会憋死她的。

事情，他的心里积聚了相当大的怨气，才落得到间当一名小小的勾魂差。”千年来的仇恨，要说起来可是不容易，需要一时间，可不知外面的钱不多会不会开始没耐等了。

“死丫，我就知，我就知-来那么久一定有问题，原来-还在告我的状！-说啊，我是哪里对不起-了，-说啊！”钱不多的情绪濒临崩溃。这么久以来，要不是他还有一些修养，他早就狠狠揍这女人一次了；要不是他不打女人的，他早就…

“没有人在刑求她啊！”钱不多越看越不对劲，他一把推开访谈室的门就冲了去。

当时，她娘就站在她后，-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大叫来。这一憋…就是几千年。

巡守钱董在往扬州任职途中，惨遭绿林大盗抢劫其财，其一家大小皆不知所踪。官府目前正加巡逻各地，捕捉此恶名昭彰的大盗，民众若有知情不报者，以同罪论…

“这个我知。”许久前的回忆回到铁不语的脑海里，像个挥不去的伤痕烙在那里，那是个梦魇！

张婆婆递了张纸巾给她。这里什么没有，就纸巾最多。

铁不语还是不说话，一个字都不吭。钱不多本来没那么气，但看她那样惜字如金，一无名火就是消不掉。

钱不多在外面真的等烦了。铁不语也去太久了吧？

“钱不多，还没到你，你去！”看到钱不多就这样闯这个私隐空间，张婆婆大声的喝阻他。

那天，她爹带回来了好多黄金，还有一对母。那母亲已经过去了，而那个小男孩不断的在她耳边叫着娘。她躲在帘后面，不只那小男孩在哭，连她娘也在哭，娘一定是想起自己当时也是这样被抢回来的。

“我曝尸荒

“钱不多…”这些事情她以前真的都不知，她只知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钱不多都没办法跟大家打个小牌娱乐一下。

“哭吧！”可怜的孩。

“后来…后来…”铁不语端着茶的手不断的颤抖，脸颊也留下了两行泪痕。

“你要我说什么？”她现在连她父亲的坟在哪里、投胎变成什么了都不知，她又怎么为他当年的行为负责呢？

“他暴了她！”铁不语放声大哭。几千年了，她刻意让自己忘掉这些事，不想想起自己有个禽兽般的父亲。

这样啊，难怪他要这样对我了！铁不语心里暗暗的想。反正就算她不说，张婆婆也知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