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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而吸引人的视线,对自己能力极限的不甘显现出其不凡的生命力和斗争心。
整幅油画都差不多完成了,只有在画布中央偏左的位置缺了一块盘子大的色彩,十分的不协调。
“画不出就别画,硬要下笔会毁掉一幅作品。”上次,他看得出画完成了,这次也看得出没画完。不同的是这回他也看不出欠缺何处。
“当场画完多好?”全是柳建廉的错。参叶死也不会承认她的思绪全被另一件事扰乱着。
那树枫则站在画前嘀咕:“怎么你最近一做梦就画啊?”
“有灵感啊。”参叶耸耸肩。“现在没了。”
“看开点,这种事总会遇上的。”那树枫一面劝导,一面却巴望着她别进步的太快。
“我不想遇上!”参叶瞪着他“我讨厌这种事。”自觉有些过分,她又低下头,然后问:“柳建廉的事查的如何?”
那树枫苦笑“我托认识的朋友去查了,要有进一步的消息至少一周。目前只知道他的身份不是假的。”
“我去过周家钨的镜台楼了。”参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去了周家钨?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果然在周家钨?”
“对,和柳建廉一起。”参叶斜睨着他紧张的神色,笑道:“并没发生什么。”
“大小姐,有你怎么办?”真是任性的女人。
“怎么办?看着办喽,他人长得不错,估计也没什么怪癖。”
没怪癖才怪了,正常人会一见面就提出交往的要求?尤其是在查案的背景下。此刻,那树枫完全忘记了自己平日的所做所为。
“身拟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你在背诗?”想提高他的文化素养?找错人了吧。
“镜台楼取自这两首诗,本是周家钨上过去有过的众多寺庙中一座的藏经楼,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现在暂时做为民间收藏的博物馆,但本身的建筑风格却很独特,受到当地政府的保护。”
所以?那树枫挑起一边眉毛。
“根本就没有我们偷窃时的录象带,那里不准装监视器。柳建廉耍了我。”参叶踹了下墙壁。
“不会吧!”那树枫跳脚“你不是说他把我们偷窃的过程说的一清二楚吗?”
“是一清二楚,只是没有物证而已。”参叶继续道:“他说他知道这件事是通过另一个途径。”
他立刻追问:“什么途径?”
参叶侧过身,不怀好意的问:“那树枫,该不是你窜通他来整我吧。”
什么?那树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窜通他?参叶,这个玩笑也开大了吧。”
天啊,她怎么这么会冤枉人啊?
“你有动机。”见到他惨兮兮的样子,参叶心情好起来,快乐的说着:“你还记得吗?那盒你亲口承认剽窃我创意的录音带?”
“喂,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他心胸宽阔,不在意这种小事的。
“可是,柳建廉也没有问过那盒音带啊?要知道,只消一开口,我就知道是你了。”参叶难得的露出天真的笑容。
“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