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鞠。”五岁大的男孩不知何时跑到她脚边，正伸手掏著到桌底的鞠。

“看什么？”空门化心替青蚨倒了茶。

玄智参禅五十馀年，又怎会不知青蚨的言下之意，当下哈哈大笑。

“姑娘，这些草没得罪你，何必伤它们？”

说到这儿，青蚨顿住，空门化心却呵呵笑了起来。

五六张茶桌摆在小屋四周的草地上，形成一个简陋的歇脚。休息的人不多，一桌坐著村妇和一个孩，一桌坐著两名黑衣男，一桌坐著一个黝黑庄稼汉，还有一桌就是他们。

哼，本是个！青蚨在心中骂了句，其实她想脚大骂，但有空门化心在，所以不敢。

用力踢草，她的桌底极快现烧饼大的一圈光秃。

玄智走后，青蚨才从摸不著尾的“谗言谗语”中回神，忆起那若是冲过三个孩，角的目标只剩她了。他没推开她不说，反抱著孩到一边去，让直冲她而来。

“你…你会躲开的。”知她手灵活，料想她躲得开。只是…唉，她把人家的给踢死了。

“没人当你哑。”秋公不看依

说话的是黑衣男，听她不分青红皂白开便骂，瞬间呆愣。

“苏学士与佛印大师这段‘一打过江’的谐趣之事，在禅门可是为人所乐的。”果然有禅师风范，玄智慈眉慈目，一派泱泱大度。

说是茶棚，其实只是一间小屋。

将空门化心的手搁在下上，看到俊颜上现可疑的淡红，她添了添，下意识的扳著他的手指戏玩，又想“私下摸你”起来。

“老和尚虽不敢比得苏学士‘八风不动，稳坐紫金莲’的豪气，却不会应了佛印大师那一句‘八风不动，一打过江’的偈呀！姑娘聪明。”

“秋施主，我认识你？”空门化心见两人毫不见外，不知自己是否认识他们。

姓苏的本是想炫耀自己红尘荣辱，不惧任何名利。佛印看了之后，在纸上批了一字，让人送还苏轼。”

“在下姓秋。”年长男不理青蚨，看了空门化心，与他面对面坐下。

“承让。”青蚨丝毫不知客气二字怎么写。

青蚨拍打桌面。弯眉挑了挑，语气不善的说：“你救三个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尚朋友叫佛印，苏轼某日写了一首佛偈派人送给佛印。纸上写了四句话——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不动，稳坐紫金莲。

踢鞠给男孩，青蚨起，移到空门化心坐的长椅上。见村妇拉著男孩走远，脚下又开始踩草，嘴角勾起的笑，心思转了转，她正要扑到他怀里，半路又杀一个程咬金。

“哎呀，死仔，喝茶也不老实。”村妇模样的女人跑到桌边，拉起男孩时，分别朝两人瞥了一。

“那苏学士看了佛印大师的批字，立即乘船渡江找他理论，来到寺门，见了怫印大师贴在门上的纸条，才惭愧自己修养不到家，心服服的回去了。”

细眉挑，青蚨转怒骂：“该死的程咬金，我踩草关你事！”

不让他的手移开，青蚨乾脆抓过来贴在脸上，完全不知羞怯二字怎么写“我就是要生气。”气气气，她就是要气，看他内不内疚。

竟敢舍她救村童，这人好可恶。她呷茶，笑得有些咬牙。

什么步行骑、桥不呀，本是放！若非他是化心的师父，她还真想在他的脑壳上写个大大的“”字，然后一脚让他过桥那边。

“我要是躲不开呢？”隐忍的声音中，显示不太小的火气。

让苏轼气歪的那一字，正是一个“”字。

啊，她越来越心术不正了，若成功把他压倒在蒲团上，就算下地狱她也愿意，反正那地方本不存在。

“爷喝茶。”娃娃脸男倒了茶，冲两人一笑“我叫依风。”随后对那秋公：“爷，他们好像不记得你了。”

“蚨儿，别生气。”空门化心下意识伸手抚平她的眉，随后才想起四周有人，赶放下。

“我家爷不姓程。”另一名娃娃脸的黑衣男走过来，一手提茶一手端杯，看样打算共用一桌。

“原来、原来你知呀！”听他接了下去，青蚨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