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平时都只是靠树皮、树根填肚子而已。
“慢着,以后抢东西这种事,别再做了,知道吗?”要做,也只可以他来做。这些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知道了。”村民对这位村长可是崇拜得不得了,他的话就是圣旨,没人会反对的。
待他们都走了,村长又向他们行个礼。“刚才的事,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小意思,村长别客气。”风征诏也还个礼,笑道。
“你真是他们的村长吗?”左霏霏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的。我不像?”村长上下瞧瞧自己,确定自己与往日同样-脏、同样褴褛。
“不是说衣服,”左霏霏努力地思索着用词,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是你的--感觉。嗯,是气势,对,是气势。你很强悍、很强势,你不是他们那种人的。”她歉然地笑笑。“总之我可以肯定,你有着自己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离那群村民是非常、非常遥远的。”
村长过了半晌才说:“-很聪明。”
“真的?”左霏霏的眸子灿亮、灿亮的,并对这个陌生男人绽开一朵足以把死人唤起的笑花。
看她笑的!风征诏看得几乎把眼睛暴凸出来,她可从来没对他这么笑过!亏他刚才还想尽办法,并以身犯险来救她,哼!可恶、可恶!
“是的。”村长点个头,向门口走去。“不打扰你们了,请便。”他没有忽略那个男子的眼光,凶得几乎想将他刺穿、吊起来日晒雨淋呢!
“喔,再见。”左霏霏笑咪咪地送走村长,旋过身,但见风征诏一脸不爽地盘腿坐在地上,脸色暗暗晦晦的。
“你怎么啦?”左霏霏好心地趋近,问道。
“-刚才对那男人笑得好开心。”他的话有些酸。
“当然。”左霏霏丝毫没察觉他的酸言酸语。“他夸我聪明呢!这就代表你刚才说我是笨蛋是错的,我能不开心吗?”
风征诏在心底生闷气。“-笑得还像白痴呢!”他无声地动动嘴角。
左霏霏没留意他,径自沉浸在自我陶醉里。蓦地,她想起什么,于是坐到风征诏面前看着他。
“看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谢谢你。”左霏霏认真地说道,并附赠一朵灿烂的笑花。
风征诏盯着她红粉绯绯的俏颜,酸意顿时全变成蜂蜜,甜腻腻的,浑身神清气爽。
“我也没做什么。”他说道,谦逊是读书人该做的事。
“那也是。”左霏霏附和。
风征诏险些摔倒。“什么?”她刚刚不是还在道谢吗?
“幸好村长来了,不是吗?我一直觉得你那计画不大好。幸好村长来了,我们没麻烦了,我也不用逃走了。你知道,已经这么晚了--”左霏霏惊见风征诏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她吃了一惊,赶紧问道:“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呢!是被吓坏了吗?”
风征诏被她气到无力。“我是男人又不是小奶娃,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吓到?”
“我知道你很有勇气。”左霏霏当他是闹别扭的小孩子般,顺着他意安抚。
风征诏快要呕死了。“-的口气像在指责我无聊。”哼,对他就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