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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低。
“我相信你,是因为我知道杀你后母的凶手是谁。”
“是谁?你快告诉我。”她发现伊镶著小珠子的香奈儿前襟,有一处微微皱起,和伊平日表现出的完美格格不入。而伊夹著菸的手指,似乎也不那么优雅。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
她忽然瞪大眼睛,坐起身子。“你、你为什么要杀她?她跟你有冤仇吗?”
“我跟她的冤仇可大了,她不该生下我后不管我,跟别的男人跑,我从小没有母亲,父亲也因此一蹶不振,我能有今天,全是靠我自己,从高中半工半读到念完大学,然后考上律师。今天上午她在门口看到我后,就找到事务所去,想要母女相认、想要我奉养她,甭想!”
“原来你是她的女儿。”难怪她一直觉得文佩珊和后母不仅个性像,连长相都有几分神似。
后母从不提她自己的事,所以她和父亲并不知道她有个女儿。
“我不承认她是我母亲,她除了把我生下来外,一天母亲的责任也没尽到。”文佩珊嗤之以鼻的说。
“她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天,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她一口咬定我是杀她的凶手,企图让我替你背黑锅,不过我相信警察会查得出来,因为水果刀上的指纹不是我的,你去自首吧,自首不是可以减轻刑责?”这点伊应该比她更清楚。
“我不会去自首,因为我已经找好替死鬼了。”
“你找了谁?”衣雅玟哈欠连连地问。
文佩珊嘲讽地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戚名颐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小白痴,就是你啊,我已经替你打好了遗书,你是畏罪自杀。”
衣雅玟两眼散发著怒意,瞪著文佩珊。“你在面里加了什么?”
“安眠药。”文佩珊冷冷地说,把烟蒂捻熄,然后放进自己的皮包里。
“你、你…我不要死,我要跟戚名颐在一起…”衣雅玟开始口吃了起来。
文佩珊笑笑。“他就由我来安慰了。”
“你、你是坏人,大坏蛋。”衣雅玟开始觉得天旋地转,眼睛无法聚焦。
“谁叫你要跟我抢戚名颐。”文佩珊圆睁著血红愤怒的眼睛,瞪著她。
突然,不远处传来警车震耳欲聋的鸣笛声,声音渐渐接近,似乎就在门外车道上。
警车还没停妥,戚名颐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用手上早就拿出来的钥匙开了大门。
当他和警察冲入客厅时,屋子里同时响起文佩珊的求救声。
“你们来得正好,快来救她,她吞了好多颗安眠药…”文佩珊哭叫著。
衣雅玟几近瘫痪地躺卧在沙发上,双眼空洞瞪著空气,嘴唇都发白了。
“滚开!”戚名颐粗鲁地推开文佩珊,一把抱起衣雅玟,冲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