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流,只是用目测的。”班风恒的嘴角慢慢地上扬了“我想,也不会有男人想偷袭太平公主。”
“不准你这样攻讦我朋友的胸围。”
“好,不批评她那里,反正那是她男朋友的事…不对!她没有男朋友,对吧?只有没男友的女人才会酸葡萄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思思,她根本是在嫉妒你,在你面前讲我不好,是想要拆散我们。”
“左菲才不会嫉妒我。”她脸带有深意地望着他“她是关心我,怕我吃了你的亏。”
班风恒没有针对这话题做回答,却机伶地说道:“你叫她关心她自己的事就好,赶快把自己推销掉。”
不得不说班风恒很狡猾,每次谈到关键问题,他就跟她打起太极拳。
到底,还要多久他才会带她去看流星,给她承诺呢?熊思思无奈的想着,眼看剩没几天就过农历年了,她又无法催逼他,也怕自己太心急而打翻锅弄破碗,把
他给吓跑。
唉,爱情这种理该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这么磨人呢?罢了,做他老婆的事还有得拖,但至少可以先做好他的女友。这么想后,她突然开口问他:“晚上吃了什么?”
“只吃了几片饼干。”他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
“怎么这么可怜,饿不饿?要不要我煮意大利面?”
“要,你真体贴。”他亲吻她脸颊~下。
“你先洗个澡,洗好刚好吃面。”她把他推进房间后,便走进厨房。
班风恒浴罢,下半身围条浴巾出来,在房间便闻到浓浓的起士香味,他走出房间,看到熊思思已换上他送她的那件半透明、低胸、露腿的睡袍,意大利面也做好放在客厅桌上。
“哇,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他关掉电灯,只留一盏在角落的立灯,并点了几根腊烛,放了一片维瓦第的四季交响乐。
他是很懂得享受的。熊思思迳自走到餐桌前,拿出了一只精美的的水晶酒器,和两只郁金香型的酒杯。由于她是站在角落的立灯前,灯光穿透了她身上的薄衫,隐约露出的胴体曲线,班风恒不由得血脉加速,直咽唾液。
熊思思毫不知情的转过身,来到班恒风面前弯腰倒酒。
面对服前浑圆的臀狼,班风恒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熊思思惊跳开来,手中的酒随即洒在光亮的木质地板和班风恒赤luo的胸膛上。
“你看你!”她瞪他一眼。
他从她手上拿过葡萄酒瓶,涂香水般地把葡萄酒抹遍她胸前,然后让酒滴涓流而下。她感到它滑过小肮…
她伏在他的luo胸上,用纤细的食指顺着他的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划过,最后停在他薄薄的唇上,他张嘴,用牙齿轻轻嗡咬她的指头。
“听说嘴唇薄的男人最无情。”
“你看清楚,我下唇没那么薄,面相学说上唇薄下唇丰,擅吻者也。”他转过脸就重重的啄她小嘴一下“这个问你最清楚了。”
“你肯定我是‘最’清楚的吗?”她眼睛嘴巴都成蜜豆型,这可是‘恶女’田中麻里玲的招牌表情。“说,你吻过多少女人?”
“嗯…如果连我小侄女也算进去,那可能就是天文数字了。”
“那你上过多少女人?”她忍不住用尖酸的语气问“也是天文数字吗?”
“没那么可怕,我又不是牛郎。”他避重就轻的回答。女人都喜欢在做过爱后逼供男人,好像不这样就不叫女人。
“那处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