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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笑得煞是璀璨;它也不反抗地随其玩弄。她腻了,就大剌剌地往草地一躺,放眼浩瀚星空。哪一颗才是属于她的心?
天空渐渐地明亮,夜幕也不再那么深沉。她乍然跃起,拍去身上的草屑尘埃,整装待发。大声告诉回避:“走!去叫他们起来看太阳了。”
虽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但三年足够他们退伍还乡了,所以她从不等三年。而且她喜欢速战速决——“今日事,今日毕”,才不会有算不完的帐;热爱君无戏言、恪守言出必行,别人才不会因自己而乱了分寸。因此,为了不辜负弟兄们的崇高期望,她毅然拿起胸前的哨子,破坏这舒服、迷人的宁静与祥和。
“哗——”一声长而尖锐的哨音,降临了沉睡的营房。
顿时床上的黄埔男儿纷纷抛下美梦,睁着惺松的迷糊睡眼跃然坐起身,见鬼般听她说话:“起床——穿布鞋、着运动服,十分钟后连集合场集合。稍息后开始动作,稍息!”
命令一下!混乱再现。眼睛睁不开的也赶紧跌下床,摺被、穿衣、找鞋子,端盆、洗脸、跑厕所,大家挤破头抢时间。
连长不比排长,她的话不打折,五十为单位,就不用想从十起跳、四十结束。连长狠过班长,没有时间宽限。不会倒数二分之一秒、四分之一秒…所以哪个不赶快!哪个不拼命!
唯独林紫瞳好整以暇地悠哉欣赏这幅“紧张图”凡事都要讲代价,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还有五秒。”她开始计时。“四秒、三秒、二秒、一秒,停——”
四周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只是多了三堆身着运动服的木头人,及一些零星未归队的“孤儿”正怨天不保佑。
“值星官点名!未完成动作的人,单手伏地挺身预备,完成后自动归队。稍息后开始动作,稍息!”林紫瞳略施薄惩,静待值星官确认连上人数。
好多人脸上惊悸犹在,不相信连长真的在日出之前亲自集合点名,完全不假他人之手。林紫瞳也懂没有这种例子,但班长、排长昨天都在啦啦队之列,理应和兵平起平坐。
“大家早!”
“连长早!”
“昨天很感谢连上弟兄们热情地加油呐喊,因此连长特地履行承诺,陪大家等日出。有没有见过连长请弟兄们起床的?”她清晰有力问着。
“报告连长,没有!”这是实话,昧着良心也掰不出第二种答案。
“标准答案。”林紫瞳加强了两百瓦的高压笑容,自若问道:“那么你们是不是该体恤连长的辛劳?”
问题来了!大家心都凉了半截。怎么这么快就进入核心?整齐答道:“报告连长,应该。”
逐一打量n字型队伍,只见到几十张写着象形文字——“铁定死了!”的脸,眼里一致哀哀诉说“这下完了!”整体大环境根本就是一个“悲惨世界”
她失望地摇头——“看大家的表现,好像是连长应该慰劳你们,对不对?”
开玩笑!谁想死得更难看?众人马上换张“极乐世界”的笑脸,急急否认:“报告连长,不对!”
“那么你们都心甘情愿接受奖励?
“报告连长,是的!”
“有谁不服?请申诉。”林紫瞳认真地问。也许有人没参加盛会,她不会诛连九族,只要有胆子承认,她一定放过;先决条件是——有胆子!她很怀疑。
“报告连长,没有!”他们朗声回答。有漏网之鱼叫活该,谁叫他不合群;有福可以不同享,受难时没人能例外。
既然如此——
“伏地挺身分解动作预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