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真是飞来横祸。"凌飞。"我连蓉蓉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昨天我到明义家与几个弟兄聚会，他们说要召喝酒，就以我的名义去召官。我只是听他们唱曲、舞，然后就喝醉睡着了。我和蓉蓉前后讲不到五句话，哪里谈得上什么要不要好。"

"飞儿，你知不知你闯祸了？"

"娘，您找我？"

"这件事我看就此了结吧。"凌云说。"告官的话，你也占不到便宜。你言不逊，侮辱辽国的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义妹、枢密副使的夫人，这个罪名可不轻，我们都是人证。其实长公主是个知书达礼、随和可的人，我天天和她相，两个多月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发脾气，全是因为你激怒她。撇开她是个契丹人不说，你想染指她丈夫，她就有权利制止你胡来。"

说完她就一路啼哭着走开，她的朋友急忙跟上去扶她。

"她想个汉人，她就要习惯汉人召娱乐、三妻四妾的习俗。"蓉蓉的脾气也真，尽管被打得齿不清了，她还是不肯少说一句。"有本事的话她去找她丈夫算帐呀！欺负我这个弱女、逞皇亲贵族的威风，天理不容。"

凌飞困惑的摇。"我闯了什么祸？"

凌飞，缓步走向卧房。他相信玉瑶会气得想杀他。可是，他也有一闷气呀！她不准他碰她，也不准他碰别的女人，难要他太监？昨天

母后早就警告过她到中原来会遭遇一些问题，没想到她与婆婆、大姑相和乐，却被一个无耻贱婢当众凌辱。在战场上她可以快意杀敌，在汉人的土地上，她却必须忍着一腔的委屈，这气不的话，她会憋死。

她翻来覆去的想，再多的泪也消散不了呕人的气闷。早知她就该听母后的话，让母后把凌飞给杀了。也许辽国也不至于败得那么惨。他害她背着无数辽兵的血债，还敢背着她在外搞三捻七，她不杀他，怎么能恨？怎么对得起自己？怎么对得起母后和辽兵的亡魂？

凌飞和平常一样的时间回家，只不过心里有虚。昨晚他竟然在明义家醉倒了，一夜未归，不知玉瑶是否曾为他担心。听明义说赵总送他的官服到简府的时候，持要看看他，说那是长公主代的。想来玉瑶应该能谅他酒醉不便返家。

凌云把在大相国寺发生的事，详述给凌飞听。"你跟那个蓉蓉到底有多要好？值得为她破坏你和玉瑶夫妻间的情吗？再说.她是辽国的长公圭，你跟她之间的事，已经不只是私事，可能攸关宋辽两国之间的谊。"

玉瑶一辈不曾受过这气，要不是凌云和红铃等人拦着，她本来要直奔枢密院，叫凌飞向她解释。她直到回到家，关上房门，没有人打扰了，才让泪下来，抱着棉被痛哭。

的话，可别告错人。"

"这位姑娘，"凌云开。"我这里有一贯钱，你拿去医药费吧。""

一厅堂，看到娘和姊姊凝重的脸，他就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是什么事严重得使她们的表情如此凝重？

汉人果真个个都好，个个都三妻四妾吗？凌飞的爹就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发妻呀!可是，婆婆说过，公公较年轻时常在外驻防，她得长年守在凌府，照顾病弱的婆婆。所以，如果公公曾在外嫖或养妾的话，婆婆可能也不知。就像她今天要不是恰巧听到蓉蓉和朋友的谈话，也不知凌飞竟然背着她召。

今后她如果要继续和凌飞夫妻，这令人气结、吐血的事，不知还会发生多少次。她不能把他绑在家里，也不能一天到晚跟踪他，禁上他接近别的女人，难她真的必须习惯汉人嫖、纳妾的恶习吗？不!别的事她可以顺从凌飞，这事她绝不妥协。如果她必须与人共事一夫，那她宁可不要这个丈夫。

都怪凌飞！他竟敢瞒着她叫，更要怪她自己，从第一则到他，她就着了似的，一再为他着想、一再为他牺牲、一再顺着他，结果呢？他给她这样的回报。要是他此刻就在她前，她会把他剁成酱。

她好恨，恨不得剥他的、咬他的、啃他的骨。昨天他还情的吻过她，没想到一门就去召。他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和一个女共用一个男人;更可恨的是，她还没用过她丈夫呢!他却被一个不知被多少恩客践踏过的女捷足先登。

凌老夫人吁一气，双手合十:"佛祖保佑，幸好你是清白的，快去跟玉瑶解释。以后千万别再召了，否则老娘这条命会被你吓掉。玉瑶气得像想杀人呢!你得婉言向她解释，向她赔不是。看得她对你情似海;所以容不得你在外来。"

蓉蓉不肯接，凌云把钱递向蓉蓉的朋友，她犹豫了一下，代泪汪汪、抚着双颊的蓉蓉接下。

他一内，赵总就张的趋前跟他说他娘等着他。他心想，娘大概是因为他昨夜醉卧明义家，而要说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