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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吗?用各种毒药去喂养,会百毒不侵,而且他的血液就是天下至毒之物,颇有意思的是吗?”
听完他的话,上官勾弦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了,小脸猛地惨白一片。
这不会是真的…他不会真要将她变成一个…“药人”吧!
见她面色苍白,他不禁轻笑起来。“没错,我是想将你养成一个药人,知道我怎么救你了吗?”
“以毒攻毒…”她呻吟着,脑中一片空白。
记忆中,要养出“药人”并不简单,通常在过程中那些“药人”便会因不堪痛苦,而丧失生命。就算没死,成为一个成功的“药人”,体内各种不同的毒素也会不定期发作,相互冲突更加痛苦,所以“药人”一般来说短命,实际上活着比死还难过。
“没错,以毒攻毒。”殷无才赞许地点点头,将她亲密搂入怀中。“我先用赤蜴散压制盈盈对你下的毒,又用孔雀胆压抑赤蝎散的毒…总之这么做都是为了救你,大概用了上百种药吧!我可是连寒玉朱蟾的毒都用上了,你应该会觉得不错吧!”
“寒玉朱蟾?”听得毛骨悚然,她摇摇头想甩去直涌上来的寒意,头皮已经发麻了,怪不习惯的。
“是啊,那是咱们豹族特有的玩意儿——是天下七大毒物之一,不是你们人间那些一个小毒物能比的。”他说来眉飞色舞,冰蓝的眸中却仍是没有表情,让上官勾弦更加不舒服。
“你的眼神很讨人厌。”终于她决定老实说出自己的感觉。
“啥?”殷无才不禁要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时候她竟在意他的眼神好不好?
“你的眼神真的讨人厌。”以为他没听清楚,她不客气地又重复一遍,淡淡的调子无疑是火上加油。
沉默了片刻,他好温柔地笑问:“你嫌我的眼神吗?”
谨慎地凝视他转暗的眸,她考虑该不该实话实说。
“怎么不说话,想要我毒哑你吗?”翻身下床,他背对着她,轻柔带笑的声音中掩不住凶残。
上官勾弦的反应已经彻底惹怒他了,这种时候她该有的反应是害怕、生气、软弱,或故作坚强,而不是分心于其他微不足道的事!这该死的女人!
“毒得哑吗?”白眼瞪了下他,都被喂了上百种毒药了,哑药又有什么好畏惧的,莫名其妙。
“不知道,试试好吗?”殷无才回过头有礼的征询她的答案,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似地。
又瞪了他眼,上官勾弦放弃与他针锋相对,不知是不是中毒的关系,她觉得好累,体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我想休息,可以吗?”她疲累地开口,星眸已半闭上。
“不可以,你该尽一尽妻子的义务了,咱们的新婚夜快结束了,可不能啥事也不做。”欺身上床将她揽入怀中,赤luo滑腻的柔媚女体令他眷恋不已。
轻叹口气,上官勾弦好无奈。“能不能我睡我的,你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