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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务楚在心里咒骂,这地方到底住了多少个将军啊?
尹尉轻易地摆脱掉李厘,他充满攻击性地走到务楚身边,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一把小刀,直抵他的喉咙。
务楚惊讶之余几乎笑了出来。好吧,现在他终于知道,单若娇是在哪里学会这种招式的。
“我要杀了他。”尹尉的眼神冰冷又残酷。
“尹尉,把刀放下。”又一个雄浑的男声出现,众人同时望向这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以及他身后那群护卫。
他不需要重复命令,尹尉已将刀子放下。务楚对这名老人充满好奇,但不难猜出他是谁。
他正准备上前行礼,忽然觉察到迎面而来的一击,但已来不及闪避,那一拳狠狠撞上他的下巴,虽然不至于击碎它,但已够他受的。
“这是为了我的心肝宝贝,你这狗娘养的!”镇国公单戟粗嗄地吼道,又给了他一拳。
务楚感到天旋地转,一波波的痛楚摇撼着他。这个镇国公好像打算杀了他,阿娇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思索同时,另一记重拳打中他的胃部,使他痛得蜷起了身子。
难怪单若娇会像个小野人!有这些粗鲁的叔叔、伯伯,和这个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爷爷教诲,想让她成为一个淑女,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该死的混蛋!”单戟情绪激动地咒骂,紧接着又一拳击中务楚的脸,差点就打中他的眼睛。
听到院子里的吵杂声,单若娇跑出来一探究竟,见到务楚正在承受可能致命的攻击,不由得大惊失色。“爷爷,不要!你会杀了他的,住手啊!”听到她的声音,务楚心神一乱,腹部又中了一拳。他发出呻吟,砰然倒地。
“爷爷,马上给我住手。”单若娇的吼声打断另一波攻击。
“阿娇,为什么要叫停?”单戟显然很不服气。“爷爷是为你在教训他啊!”“杀了他,就能清除一切伤害吗?”单若娇强压下痛苦说道。
单戟指向务楚,仍忿忿不平。“难道就轻易饶了这小子?”
“没错,至少他让我迅速长大,看清人世间的丑陋。”单若娇骄傲地挺起胸膛,她不会因为这点挫败就变得懦弱,或是自暴自弃。
甚至在面对务楚时,她也能够心平气和地开口“很高兴看到你痊愈,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如果单若娇张牙舞爪地发泄怒气还好,但她的态度如此冷漠,反而令务楚不知所措,开始紧张起来。
“阿娇,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好不好?”他带着期望的微笑柔声问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单若娇面无表情地拒绝。
她变了,变得坚强许多,不再是那天在他怀里因恐惧而战栗的女人。务楚突然感到莫名的惊恐,忍不住伸手抓住她。“你没有,可是我有。你是我的未婚妻,男人下命令,女人只能听话。”
“我不是你的女人!”单若娇忿忿地挣开他。“我绝不让你有机会再把手放到我身上。”
一阵怒潮冲刷过务楚的脸,他握紧拳头又放松,努力以最温柔的声音提醒她:“阿娇,你比谁都清楚,我有这个权利。”以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她不该再如此拒绝他。
“是吗?”单若娇表现得十分淡然,她望向李厘,坚定地开口:“姐夫,我曾经说过,如果硬逼着我成亲,我会把婚礼变成葬礼。既然我已经试过一次,就不怕再做第二次,但这回我会把刀子刺向自己,血染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