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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将她紧紧锁在怀里“来,抱紧我,借我的身子取暖。”
“不,才不要…”她抱着自己“就不知道你又要怎么欺负我了。”
“我何时欺负你了?”傅邑弘将她搂得更紧,不管她是否愿意,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那晚你逼我用饭,还…”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不用饭的话怎么有体力对抗寒冬?”老天,这丫头到底要气他到几时?
“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再说等秋菊煎好汤药我服不就没事了。”她直扭动身子“放开我。”
“不行。”好不容易见她脸上恢复血色,他怎能在这时候松开她?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想再接受你的好意,是福是祸我可以自己承担,再说再过一个月就会抵达漠北,你又能照顾我到几时?”她眉心轻锁,幽幽地望着他,多希望他这么做是因为喜欢她,而非只是职责或是可怜她。
“能到几时就几时。”他冰冷却不失温柔的眸子紧锁着她。
他的目光是蛊毒,而她也真的累了,不再做无谓的抗拒。尔雅徐徐闭上双眼,决定让自己放松一次,不再强硬的推开他,而是虚软地靠在他肩上。
他的肩膀好宽阔结实,好舒服,明知不该眷恋这份不属于她的温柔,但是她还是沉沦了,沉沦于他温暖的拥抱中。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她好像沉入梦中,原本冰冷的心窝突然像小暖炉般暖和起来,令她舒服不少。
“暖了?”傅邑弘低头看了看她。
他的嗓音赫然唤醒她,让她想起目前的状况,猛地推开他“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秋菊的声音“三公主,汤药已经煎好了,可以服用了。”
“拿进来。”傅邑弘掀开布帘。
“傅公子,您也在这儿?”秋菊目睹他正搂着三公主,心知肚明的问道:“是不是公主的身子又泛凉了。”
“没错。”他接过她手中的汤药,转向尔雅“这是秋菊的心意,快喝下吧!”
尔雅拿过汤药慢慢喝着,直到喝完后便将空碗交给秋菊“谢谢你,秋菊。”
“你就留在马车内照顾公主吧!懊出发了。”傅邑弘随即下了马车让秋菊上来。
“可是三公主比较需要你…”秋菊半开着玩笑。
“你怎么胡说呢?臭秋菊。”尔雅被她这一说,可是难为情极了。
傅邑弘没说什么,下了马车后便骑上自己的马儿,跟随在马车旁边继续朝北而行。
一路上尔雅紧抱着自己,企图留住方才他搂着她时所感受到的体温,不想让它太快消失。
“三公主,喝了汤药可暖和些了?”秋菊又问:“要不要我帮您搓搓手?”
“不必了,我好多了。”尔雅柔沁一笑“秋菊,我告诉你,其实这趟北行我没有遗憾,一切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