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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言语一律近不了身、入不了心。
但他不要祁北受到连累,这对她不公平。如果他们在一起,她势必会被指指点点,单纯如她怎能忍受这种对待,到头来只怕她要怨他、唾弃他。
他没有忽略她那天的瑟缩,虽然很细微,他依旧注意到了--她怕他。
从他脱离龙帮的那一刻开始,他不仅将江湖味隐藏起来,更竭力自内而外的改头换面。然而他的百般努力还是在紧要关头破了功。
认了吧,即使换得了血液,也刷不掉潜在的基因。他终究是个被上帝遗弃而归化撒旦的坏胚子,他配不上她!
那天和祁北情不自禁的拥吻之后,他们之间就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或许她尴尬,因为他迟迟没有承诺;也或许她悔恨,悔自己的一时迷失、恨自己的对爱不忠。
无论如何,这样的擦枪走火绝不能再发生。
所以他刻意与她维持淡而有礼的关系,保持极其安全的距离。最好他不要再见到她,免得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也最好让她恨他,这样他才会彻底死心。
他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等待着机会的到来,天知道他的内心忍受着多么大的煎熬。
终于--
“祁小姐,请-看看这张报表。”他冷着脸将报表丢给她,这个场景他已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了。
“有什么问题吗?韦…经理。”她不习惯这种生疏,她喜欢之前的和谐,她怀念那个吻。
“难道-看不出来吗?大小姐,-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
“你…”他的态度好差,他是怎么了?
“如果是眼睛有问题,我建议-去配眼镜,如果是脑袋有问题,那就得去看医生。”
“你讲话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有吗?我讲的都是实话。”
“我得罪你了,所以你存心找我麻烦?”
“我怎么敢找祁家大小姐的麻烦?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什么事论什么事,你何不明说?”她气他的闪躲,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的工作能力明显不足,订单报表老是出错;我不喜欢-的工作态度,整天要不是打电话就是想男朋友。”他熟练的背着台词,目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遗憾的是他的态度不够狠,他始终回避着她的眼睛。
“可是我有尽力在改了呀,而且我从来没有因为私事而影响公事。”
“祁小姐,我想-这样的工读不会有收获,不如提早结束算了。”他不理会她的自我辩解。
“你还说不是找我庙烦,你…”“反正再两个多礼拜就要开学,-也该收心了。”他打断她,满意地看到她的愤怒。
“你赶我?”
她懂了,他嫌她笨,他嫌她累赘,所以他赶她,他不要再见到她。
可是她又不懂了,难道他看不见她蕴涵在笨拙底下的那颗已然为他敞开的心?而且,他看她的眼神曾经那么深情,他的吻曾经那么温柔,让她误以为他也是有点喜欢她的。
会不会他不只嫌她笨嫌她累赘,还嫌她不够美丽不够性感、嫌她连接吻都不会…
“祁小姐,明天-不用来了,我会向-哥报告,并且承担未善尽教导之责。”
原来他真的无法多忍受她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撵她走。
她好气,气自己为他贬低尊严,气自己不知保留,气自己果然笨得可以。
她昂起头,试图挽回最后的一点颜面。
“未善尽教导之责?韦经理,你太谦虚了,这一个多月你教了我好多,你教我发现了自己有多笨,你教我何谓翻脸无情,你教我不该错放感情,你还教我如何接吻…”
“关于那个,我很抱歉。”她劈哩啪啦说了一堆,他一时没听懂,只听进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