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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
“喜欢玩女人?”席培铭眼中寒光迸射,冷然道“让你这辈子再也玩不了!”
他挥刀向歹徒已经松开的裤档中央划下去。
“啊,不要!”歹徒惨叫。
席培铭的刀仅仅从他裤子划过,裤子随着刀势向下滑落,露出他吓得尿湿的内裤。
歹徒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席培铭面前,脸色苍白不住颤抖,再也没有力气作怪。
“不要动!”
席培铭一抬头,刚才撞上墙壁的歹徒已经爬起来,右手持着一把枪对准席培铭的脑门。“放下你手里的刀,举起双手。”
席培铭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歹徒,双手慢慢举起,舌头在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凌子舜意会他的暗示,适时发出喊叫∶“底下的人通通不要动!”
乍然听见凌子舜的声音,歹徒迟疑一下,眼睛不由得飘往楼梯处。
席培铭的手才举到一半,逮住这刻不容缓的时机,右手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离他的手,又准又快的向歹徒持枪的手飞去。
歹徒尖叫一声,手里的枪向天花板飞出。
席培铭冲上前,先接着落下的枪,左拳以全力挥上歹徒的下颚。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歹徒直接向后倒下,席培铭则咬牙用右手托着左手肘。
“这下只怕真得上石膏了…”他喃喃自语。看看一地的歹徒,倒地的倒地,吓得屁滚尿流的更是全身发软而无法动弹。他不放心的又检查了另外一间房间,确定已经没有残留的歹徒后,再不犹豫冲进关着沈蓓珊的房间。
她被放在一张肮脏的行军床上,身上被乱七八糟的捆绑着麻绳,一双清秀的眉毛微微蹙拢,毫无血色的嘴唇紧紧闭着,两片浮肿的眼睑轻轻跳动。仅仅几天不见,那张秀丽的脸庞竟然变得这么苍白,原本红润丰满的两颊也明显的消瘦了。纤细洁白的手腕上呈现一片青紫,格外怵目惊心━━席培铭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形容憔悴的女人是他天真活泼的蓓蓓。
“蓓蓓!”他惊恐的喊她,一颗泪水从他的眼睛滑落到她向上摊开的手心。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要碰我…”
他按按湿漉的眼角,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等看见她胸口的衣扣被解开两颗,更是心疼欲裂,恨不得能把房外的歹徒全部杀死。他将右手滑进她身子底下,轻轻托着她背部,将她纤细的身躯拥在自己胸前。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他用脸贴着她的脸,一声声忏悔“我再也不离开你,我要把你紧紧锁在我身边,一辈子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沈蓓珊朦朦胧胧中,感觉一双强壮温柔的手臂正圈着自己的身体。
“培培,是你吗…”她呢喃,发出的声音小得可怜。
“是我。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席培铭从哽咽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头痛…”她努力张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缓缓对准焦点。“真的是你,培培…”
“只是麻醉药的作用,别担心。”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脑杓,确定她头部没有受伤。
“我在哪里?”她转动僵硬的脖子,怀疑的打量这间脏兮兮的房间。
“你到画廊来为我收集证据,记得吗?”席培铭温柔的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