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巩天赐亲自安排的,他父亲全然不知情。”凌子舜说明他的调查结果。“至于那些资金的用途,目前只有两亿元的下落有眉目,其馀部份只怕还需要更多时间调查。”
“只查出两亿…”席培铭不甚满意的叹着气。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相信那些威胁信都是巩氏玩的花样。”凌子舜说。“就是因为巩天赐注意到你开始调查他们,所以才一再威胁你。”
“当年爷爷就曾怀疑是巩氏企业在暗中操纵,果然不错。”席培铭牵扯嘴角冷冷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先把李秘书炒鱿鱼?”
“那没有用,他们会再派人混进来。”他挥挥手。“何况李秘书的工作效率很高,我没有理由突然把她开除或调职━━因为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恐怕会打草惊蛇,最好还是按兵不动,让他们以为我们仍然一无所知,这样敌暗我明的立场就对调过来了。”
“可是,她已经知道蓓蓓是你的未婚妻,没有关系吗?”凌子舜有点担心。
“我敢肯定他们早就有蓓蓓的资料了!”席培铭愤然道。“我唯一恐惧的就是这个━━唉,都是我不好,我实在应该避开她的,但是…”
“你情不自禁。”凌子舜代他说完。
他苦笑。“很好,我有个鬼知己。”
“现在我该怎么做?继续盯巩天赐的金钱流向吗?”
席培铭想想“好吧,但我担心钱方面的调查只怕到了瓶颈。这样吧,除了钱,特别要留意他经常和谁接头。或许有人和他合作,甚至他的背后还有人在指挥。”
“好,我明白了。”凌子舜见他心事重重,显得坐立难安,试着猜测∶“你在担心那通恶作剧电话也是巩氏企业的杰作?”
席培铭默认,楼上的水声停止,客厅陷入无声的状态。
“你先回去吧,子舜,我想和蓓蓓单独说些话。”他干涩的请求。
凌子舜迟疑着,半晌才开口∶“培铭,我知道我无权干涉你怎么处理,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她的心,这是她的初恋,你知道,蓓蓓像个孩子。”
“是的,我知道。”他揉着头发,神情痛苦。“但我不想她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不能让她步上我父亲的后尘…”
“那我…回去了。”凌子舜知道多说无用,叹着气离去。
听着沈蓓珊的脚步声正要下楼,席培铭跳起身,站在电话边佯装正在打电话。
她裹着毛巾质料的米色睡袍,用大毛巾包着头发,边下楼边叫∶“培培,你和子舜在聊…”看见他在打电话,于是把没问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好啦,贝蒂,你不要这样说,我来台湾只是谈公事,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好不好?”他对着空电话筒唱着独脚戏,声音大到能让她听得很清楚。“就这样了,现在不跟你说,晚点再打给你。拜拜,贝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个极其蠢笨的小丑。
他挂下电话。
“凌子舜呢?”沈蓓珊已经在沙发上坐下,饼干躺在她腿上打哈欠。
“他回去了。”席培铭克制情绪,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