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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果真是你!”这句话是用日语喊出来的。
任翔虽不懂日语,却也强烈感受到那男人的震惊。
而听得懂日语的晓兰更完完全全僵住了,她怔怔地瞧着他。
“兰,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躲我?”
“我──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她犹豫地。
“你当然认识我!”神谷光彦激动地喊着,握紧她肩“你没死!原来你没死?”他像是又高兴又不敢置信,忽然,神色一黯“你──是不是还不能原谅我?”
“我──失去了记忆──”
“你失去记忆?”他一挑眉,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奇特的光芒“你的意思是──你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对不起。”她挣脱他,整个身子躲到任翔身后,一双大眼无助而仿徨。
她躲到另一个男人身后,还紧抓住着他礼服的后襟,像极寻求保护的小女人。神谷光彦紧紧皱起眉来。“不记得我了吗?兰?”他语声沈痛“我是神谷光彦,是你的光哥哥啊。”
“光哥哥?”晓兰喃喃念着这个称谓,心内不觉流过一道暖流,她扬起眼帘望他,同时松开了紧抓任翔的手。
神谷光彦察觉她的动摇“对,我是你光哥哥,你是神谷兰,我从小最疼爱的妹妹。”
神谷兰?原来自己就叫『兰』这个名字?难怪会一直觉得自己似乎真跟兰有关系似的。她想起那日清晨在任翔住处醒来时,身上穿的那件绣着银兰的内衣。她是神谷兰,而这个人就是她哥哥?“你是我亲哥哥?”
“我们的感情比亲兄妹还亲。”他柔情似水地凝视她。
任翔觉得自己无法忍受了,这两个人一直用日语交换着他不懂的对话。“你是谁?”他以英文质问神谷光彦,奇怪他为何能以充满占有性的目光看着晓兰。
神谷光彦调转视线凝向他,两个男人-时交换了不甚友善的眼神,仿佛电光石火,一触即发似的。
“在下神谷光彦,”他改口用英文“站在你后面的女人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四个人同时惊喊起来。水晶与海豚以无法置信的眸光瞪住晓兰,任翔亦转过身,直接看着躲在他背后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何滋味。而晓兰,早已如遭雷殛,怔怔地立于原地,无法动弹。
“你说兰姊是你未婚妻,但你方才不是说她──是你妹妹吗?”首先回神的人是海豚。
“兰跟我并无血缘关系,我们从小就被神谷财阀收养,以兄妹身分相称。但在前不久我们订婚了,原本决定于上个月就要结婚的。”这段话虽是回应海豚的疑问,但神谷光彦从头到尾都是直盯着任翔的,眼眸微微露着挑战之意。任翔直直地挺立着,毫不回避他凌厉逼人的眸光。
“你们是谁?为何与兰在一起?兰又怎会失去记忆?”
“上个月我在东京湾附近的公路上遇到她。”任翔冷静地回应他的质问,眼眸紧紧直视对方,仿佛想在其中寻得一丝端倪“她全身伤痕累累,显然是落海被湾岸的礁石所伤,她向我求救,我救了她。”
“兰?怎么回事?-落水了?”神谷光彦大为震惊,转向晓兰拉住她双臂“怎么会掉下去的?”
“我不知道──”晓兰茫然地应着,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你别问我,我不知道,完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