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正在流血,直用狂野的眼神盯着红豆全身发软,盯着她忘记要继续抵抗,只能像个傻子似的看着他俯下头,剽悍的深吻着她,以舌尖逼她投降。
他的吻挟带着浓浓的不安,像是在担心她真的会离开,又像是在向她保证着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而非又是一场梦!
他的吻比外头肆虐中的风雪还可怕,像是要掏空她的所有,像是要吮干她的灵魂,红豆被吻得既茫酥又失魂。
是因为失魂了吧!否则这么恨他的她,怎么可能不但不去推开他,还忍不住伸指去梳理他那披乱在肩上,让他像头野兽的乱发。
继梳发之后,红豆将指尖滑到齐郝任的额头上,为他温柔的抹汗——这么冷的天,他身上居然滚烫成这样,冒了这么多汗,教她看了好心疼。
心思紊乱的红豆蓦地觉得胸前生疼,这才发现齐郝任的嘴早已离开她的脸,转而攻向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了。
别让他得逞,别让他为所欲为,难道她忘了前几天纵容他在她身上撒野后,所得到的下场吗?红豆以残余不多的理智提醒着自己。
但不单是他想要她,她又何尝不是?
在经历了漫长两个月的离别与思念,在误会终于得到澄清,在他不断以手,以唇挑拨着她身上曾有过的炽热回忆,她真的无力再抗拒了,红豆放弃了抗拒、顺从了感情,将自己全心托付给齐郝任。
两情缝蜷、**奔腾,就在两人即将合而为一时,蓦地红豆的胸口突然狠狠地扯痛起来,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炸开似的!
呜——好痛!
痛得教她无法喘气,红豆捂紧胸口、神色痛苦、张开嘴,呕出一大口鲜血,随即在齐郝任焦急的呼唤声中晕厥过去。
迷迷糊糊之际,半晕半醒之间,红豆听见了声音。
那声音向来带着威严,对别人严峻,却是对她慈祥,但此时,那向来慈和的嗓音却是狰狞的笑着。
好不容易才将混乱的神志一片片拼凑起来,红豆想起那人是谁了——那是自她苏醒重生后,始终待她如亲生女儿,对她万般呵护的慕王爷。
她听到慕王爷说着“我早就算准你一定得回来求我,所以派同去的追兵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王爷神机妙算,晚辈甘拜下风!”淡然的嗓音则是齐郝任的“我如你所愿回来,也开口求你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慕王爷笑了,笑得十分狠毒“自然是得多享受一下那个威名远播,让六扇门的人伤透脑筋,却是怎么也捉不着的盗狂向我跪地磕头求饶的甘美滋味,否则岂不是浪费了我先是和卜大通联手,探出你的弱点,再花这么长的时间假扮慈祥,哄得这丫头对我毫无防备,让我能以替她补身为借口,派人在她体内逐步植入炽情蛊的辛苦。”
“老齐!别听老贼的!”
红豆听见范丰和洛东白两人的齐声嘶吼——
“这老贼只是想找机会羞辱你罢了,就算你真的向他下跪,向他磕头,他也不曾因此而放过红豆的!别理他,咱们带红豆走,就不信如他所言,这天底下只有他才能救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