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无论如何,有了之前的轻薄,他怎么样也要对她负责,既然她同意嫁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心头总像是梗了根刺,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不太舒服…
“那…回庄以后,我向你父母提亲。”
不约而同的,两人心头都泛起了股奇特的感觉。
婚姻大事就这样底定了?真的很奇怪!
☆☆☆☆☆
在天义庄又待了十天后,杨灵霜终于闷得受不了,坚持伤口已经痊愈,可以上路了。在请来大夫确定她的伤口痊愈程度大致良好时,两人在张祥世的不住劝留声中离开了天义庄,牵着马儿继续往目的地走。
“伤口真的没事?”并肩走着,司徒昊难掩担心的再次问了。
“没事没事啦!司徒昊,你的话变多了。”杨灵霜心里叫苦。曾几何时,司徒昊在她面前已经不再像当初一般淡漠少言,她是很高兴他对她那么样的关心,但连着几次询问后,她有些受不了了。
“司徒昊,我爹到底是要你去哪儿呀?”
“河西铁家村。照地图上来看,大概还有十天的路程。”
“十天?”杨灵霜听到后只觉得筋疏骨懒。她不在意在外头多待一些时间,但此时却不想再走路了,她想…
“司徒昊,我们骑马好不好?”
“你的伤才刚好,不适合骑马。”
像那样剧烈的活动绝不适合一个伤才刚好不久的人,再说杨灵霜这几天闷在斗室之间,真让她握上马缰,只怕她要策马狂奔直到心中闷气全抒发完为止。
“我都说我的伤已经好了嘛!再说,我们又不是没有马,没道理要牵着马走路吧!”
杨灵霜哀怨的看着身旁的马儿一眼,那马也是有趣,从鼻里喷了口气,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喏,你看,连马也赞同我的话,-巴不得我们骑-呢!”振振有词。
自从遇上杨灵霜后,司徒昊已经很习惯在心里叹气,此时的他面对杨灵霜只是不理睬,暗暗盘算着等一下该怎么说。
“喂,司徒昊,你听见没有!?”杨灵霜嗔道。
“到了前面的市镇后,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一下。”顾左右而言它,这是司徒昊自行摸索出对付杨灵霜的办法。
“喂!”她气得直跺脚,咬了下唇,索性走到马侧,打算翻上,但司徒昊快了一步先行握住马缰。
“司徒昊!”这家伙!
“你在上面坐着,我牵着马走吧。”司徒昊手里握着两匹马的缰绳。
本想不理他,直接策马而奔,但又怕司徒昊那硬性子,到时候可能会伤到他,最后杨灵霜气闷的坐在马背上,任由司徒昊牵着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