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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解毒,梅儿怎么会哭得他心疼万分,让他一时心软,答应去找那个同为江湖传奇人物的制毒高手——“鬼佗”阴童生——碰碰运气。
听出西门雪语气中仍有丝不快,但冷肃的气氛已经大减,黄庆不由得暗自佩服练雪无远弗届的魅力,连提个名字都很有效。
“其实不只是练姑娘,我也不希望你就此丧命。”黄庆一扫先前委曲求全的笑闹戏态,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就算只赔上了右手,但不能再拿剑的“鬼煞仇心”仍能叱咤江湖吗?抵挡得了官府的追兵吗?
“怎么?怕以后没银子可赚?”虽然当个江湖探子让黄庆赚到不少,但由他经手谈成与“鬼煞仇心”的杀人买卖中抽取的利头,更是他敛财的主要来源。
对于西门雪嘲讽意味十足的问话,坐在车外的黄庆这回并没有哇啦啦地扬声抗议,背对着西门雪的他,直到车又转过了一个山回处,才轻声道:“你明白的,有很多…要比钱更有价值。”
斑抬涝
匡啷!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回荡在房内。
“爹——”段观波无奈的望着地上又被摔破的药碗,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回了。
自从那天西门雪带着雪儿离开后,段召宁的剧烈改变,连他这个做儿子的也难以置信。
“观波,你过来!”段召宁愤怒的挥舞着完好的左臂,示意儿子再靠近些,然后在段观波接近床边时,一把揪住他,厉声道:“人找到了没有?”
段观波垂下眼睫“没有。”
“混蛋!”段召宁闻言大怒,使劲的推开他。
段观波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身后的雕花桧木桌。
段召宁气得全身颤抖“西门雪明明中了我的‘脉断心’,绝对走不远,怎么会找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儿子仍是如此的不争气。
突然自臂处传来一阵椎心的疼痛,让他转移了注意力,龇牙咧嘴的大喊出声:“啊——”
“爹,你怎么样了?”段观波见状,连忙抢上前去。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的关系,你故意放走他们?”段召宁紧抓着儿子的肩,力道之大,让段观波不禁皴起了眉头。
“爹,雪儿她…”对于父亲口出恶言,段观波一时间不禁愕然。
虽然雪儿违背了两家的婚约,可也是因为她的关系,才让西门雪对他们手下留情,要不以“鬼煞仇心”骇人的江湖纪录,可是没有人能在见到他拔剑之后,还有命活下来的。
“不准再提到她。”提到练雪,段召宁难掩愤怒。“她自甘堕落,居然自愿跟着那个大魔头,把练家的脸都丢光了。”
“可是那日爹也不用…”看那日西门雪对待雪儿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西门雪有多重视她,爹对雪儿痛下杀手,也难怪西门雪剑下毫不留情。
“住嘴!”段召宁气红了脸“你懂什么?不这样做,能近得了西门雪的身吗?”光看西门雪能在眨眼间连杀十二名大内高手,就知道江湖传言所言不虚,他的武功之高,几乎已达出神入化之境,若想抓住他的弱点,自然得从练雪身上下手。
当然,他是不会老实告诉一向将他奉若神祗,敬仰有加的儿子,自己当时已有即使牺牲练雪,也要完成缉捕西门雪的任务的打算。
就像观波一直不知,为了维持承恩山庄的富贵久长,他曾在私底下做了多少帮良亲王铲除异己——不论无辜与否——的事,他的手早巳不知染上多少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