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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也不禁叹了口气“说得是,前几天李家一家人还到这里祭拜,哭得可大声了。”
“其实不只是李家,这阵子来的人可真不少。”
“可惜哪!这件案子连府里的总捕头也给惊动了,可是连个活口也没有,又是在晚上发生的,听说总捕头已经伤脑筋的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这是当然的嘛!练家在地方上可是大户人家,而且练老爷子不但江湖朋友多,连官府那儿也有好交情,上头这么一压,总捕头能不好好办吗?”他顿了顿,忽然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说:“不只官府要办呢,听我家隔壁那个在客栈干活的黄小二说,好几天前还有一大批人马,说是练老爷子的朋友,每个人都是带刀带剑的,住到客栈里,听他们说,也是要找凶手报仇的呢!”
“他们找得到吗?”另一人怀疑的问道。
那人耸耸肩“谁知道?不过,听黄小二说,那伙人来头好像挺大的,在江湖上很有名,叫承什么山来着的…”
就在两人絮絮叨叨的谈论不休时,忽然,风再起,明明是烈阳高照的炽热午时,却硬是让两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快些走吧,这个地方有些邪门。”
“邪你个大头,你没看现在是正午,就算是…是‘那个’玩意,这时也不敢出来的。”较为大胆的庄稼汉,像是想壮胆似的大声吆喝着。
“呜…”练雪的低泣声终于穿过西门雪指间,散发而出。
如泣如怨的哭声,惊动了底下两人。
“哇!有鬼呀!”两人终于意见一致,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太可怕了!大白天就有鬼哭声,练家庄一定是怨气太深,连正午的阳气都压不住,以后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再靠近这儿一步。
等到两人跑得远了,西门雪才抱着练雪跃下地。
甫放开手,练雪随即哭倒在他怀中“爹…大哥…”声嘶力竭的哭声,再为眼前的荒象添上一抹悲凉。
西门雪默不作声,暖热的胸膛提供着无言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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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雪怀里哭声渐歇。
将她撑离怀中数寸,西门雪仔细审视着她的脸“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他揩拭掉她颊上的泪痕,轻声取笑道:“瞧你,哭得像只小兔子一样。”
练雪擤擤鼻,仍有些抽泣的怨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说:“看过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要!”练雪挣开他的怀抱,退了开去。
他攒起眉头“梅儿,别任性。”
“我不是任性,我是真的要留在这儿。”
西门雪不再开口,但眼中的暗郁渐渐加重,全身进射而出的无形压力,缓缓的延至练雪身上。
“我…我的家在这里,我要留下来。”怪了,怎么好像喘不过气来?
西门雪朝她跨近一步。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一命,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西门雪在她身前站定。
“可是我…”
“梅儿。”
练雪胸口一窒“呃…什么事?”
“我不需要什么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