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像名画家米勒又活了过来。
十足的意象,浪漫的想象,宽广的变化,构成乔伊热力四射的流行时尚。
楚琳赞不绝口。
她想起后台的干妈,或许她正需要人手。
绕过人群,来到杂乱的后台。
设计师、模特儿、记者、助理…相关工作人员都抓紧时间准备着。
“奇怪,怎么不见干妈和吉姆?”她左顾右盼,顺便和认识的人寒暄几句。
一位较为熟悉的模特儿拍了拍楚琳的肩。
“找张太太?”指了指北边的接待室,她说:“刚才吉姆神色凝重的和她商谈去了。”
道了谢,楚琳小心地从衣架旁侧身而过。
正要敲门,却被干妈慌张的女高音吓得止住了手。
“这种事怎么不早说?”她责怪吉姆。
“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谣言啊!”“好了,这下子麻烦大了!”
“我们先别惊慌,找机会求证后再做决定。”
“好吧!哦!吉姆,别让楚琳知道。”
“我晓得!”
是公司出事了?她靠在门外,脑中全是问号。
干妈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是上回为了分公司独立作业,使她对我失去了信任?台北、台中不都是一家人?或许干妈吃味了,认为我太护着“春犹堂”?
她的脸火辣辣地烧烫起来。
自己的确有些偏心,为了早日扶助铭生站起来,竟然忘了原则本分…
她悲伤、委屈地溜出了会场,独自漫步街头。
铭生不在,津平远游、干妈生气、同事误解…自己又何尝好受?
打了电话回家没人接,母亲大概到教堂去了。
走累了,坐在小鲍园的树下休憩。
望见两名少妇,推着婴儿车在草地上晒太阳。
婴儿的脸蛋粉嫩粉嫩的,蕾丝花边的小圆帽,将小胖脸围了起来,活像个奶油蛋糕,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她望得痴了。
其中一名少妇笑着打趣:
“我没想到你都看过了。亚当的小说真凄美,不知让我掉了多少眼泪;这人必定很风流!”
“现实辛苦,小说寄情嘛!”另一位回她。
说得也是。
走入社区的巷子,家门就在眼前。
回家真好!
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她顿感身心俱疲。
只见行李一堆,上头坐了一个人,笑得灿如朝阳。
她扑了上去,两人紧紧相拥。
“呵——见到你真好!”她开心了。
“怎么?才十来天,你就不甘寂寞了?”
“坏季伟!”她捶打着他的行李出气。
“小姐!这是我的战备物资,非阁下出气用的沙包。”
双双进入室内。楚琳丢了钥匙,嘘了口长气,她概略的讲出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件,有些自怜,有些心慌,也有些不解。
“哎!要不是我生下来就是个天才,你这么东一句、西一段的‘跳跃式’讲法,真会把人逼疯。”
“事件本身就是东一句、西一段的嘛!至少我接收到的讯息是如此。”
“撇开铭生及发表会不谈,我问你,吉姆指的到底是台北还是台中?”
“没听到。台中不可能,因为才刚开始,现阶段除了乔伊的代理权之外,‘春犹堂’在目前只能算是台北总公司设在台中的一个分支机构;更何况,财务集中在台北,若有风吹草动,犯不着由吉姆报告,干妈早就跳起来了,她可是主掌会计部门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