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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至于是否天从人愿,这完全要看你自个儿的意思,妈不过问,你放心!”
“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再考虑其他的对象。事实上,现在的我根本也没条件再多想了,光是津平及季伟,我就分不清楚是友情、是爱情…”
“说得也是。我累了,去躺一会儿。”楚妈妈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卧室。
“妈,你买什么?大包小包的。”
“哦,几件运动衫。拿一件给季伟吧!这孩子只身在外,没人照顾;你看他衣服穿的多不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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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楚风和津平回来了。
“怎么没过季伟一道来?我给他挑了件T恤。”楚妈妈对楚风说。
“季伟有个同学会…”津平抢着回答,说话时,眼光还意味深长地在楚琳脸上溜了一圈。
饭后,津平建议散步。
两人拉着手,走在社区空荡荡的球场上。
手臂凉凉的,楚琳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津平体贴地脱下外套为她披上。
这种感觉真好,津平真像位慈父。
“楚琳…”
“嗯?”
“今天,季伟告诉我一句话——你也许比我还清楚。”
“什么话?”楚琳错愕地抬头看他。
“他说——他说你是‘他的女人’。我一时有些糊涂,也没答腔,接着他又说了一遍。”
“他——可恶!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楚琳气急败坏的对津平解释一切——从他莫名其妙使性子到表自爱意、自己拒绝了他…一古脑儿地全盘托出;当然,那激情的拥吻被她隐瞒了。
津平静静听着,见她胀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津平有点胜利的虚荣感。
“其实,打一开始介绍你们认识时,我和季伟都把你当作好兄弟,从未察觉你的女性特质。日后,也许是大家都长大了,对异性的需求及渴慕,渐渐盘据了我们的心头,对你,自然就失去了那份‘单纯’;说没感觉,那是骗人的。”他缓了缓,点燃一根烟,烟雾冉冉上升,他的侧面显得有些诡异。
“至少,我第一次认识你时,就曾毫不讳言的说,甚至是恶心的说,我喜欢你那丰满的胸、浑圆的臀、诱人的嘴…真的!我的坦白可不多见。丫头,你要知道,男人看女人没有不带着‘性’的意味的!”
他不放弃,仍露骨地接下去:“你信不信?昨天晚上我说住饭店,其实,我想和你**,我想占有你,我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有了你的媚态、你的娇吟、你的…”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楚琳捂着耳朵,尖叫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她受不了这种言语暴力!
不知跑了多久,她才疲惫地停下来。
靠在大树上,楚琳痛不欲生,任泪水湿透津平的外套。
她一直大声地哭着,羞辱、悲痛、绝望不断撞击着她的心。
天哪!让我消失吧!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津平,你粉碎了一切!你没有理由如此待我!楚琳捶打着树干,泣不成声。
哽咽到最后,她已哑了嗓子。
直到一双男性的手臂从背后抱着她,轻轻托起她的一下巴,抱歉地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