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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人材,真不知你为何总是看轻自己。”弘胄转过头来,试着想说服御凌。
御凌翻了个白眼。“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朝廷之福,也一点都不想入朝议事。人生可以过得很惬意,我可不像你肯乖乖困在紫禁城里,让这些烦死人的事绑住。我要去遨游四海,看尽崇山峻岭,吃尽山珍海味,听遍奇音异乐,感受风吹在脸上的凉爽、雪下在脸上的寒冷、烈日烤炙的苦痛…”....。一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还现出神游的柔软表情。
弘胄静睇着“他”每当说起志向时,他就觉得这时候的御凌让人生出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好像“他”的魂魄早已离开所有人,在天地之间来去自如地飞翔。他不喜欢有这种感觉的“他”,太…太不可捉摸、太难以预料,他只想伸手抓“他”回来,不让“他”走。
“可惜你一辈子也无法离开。”弘胄轻轻地说。
御凌先是一阵错愕,接着皱起眉转过头去瞪他。“你就一定要惊醒我的美梦?”
“你知道的,十几年前我父皇就规定,所有的宗室贵族都要留在紫禁城里,不可离开天子脚下,如果你擅自离开就是死罪。”
“唉…”她叹气。“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会享受人生。人活在世上如果连作梦都不会,还活着做什么?”
弘胄转过眼眸看“他”,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是的,他是很想像“他”一样,自由自在地不受任何事控制,只可惜自己实在无法像“他”一般潇洒啊…就在这个时候,清秀俊雅的国舅中迅,翩翩然地踏进大厅。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陪皇上下棋?”弘胄问他。
没想到中迅一脸不悦,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只将手中的一本册子往他们两人中间的茶几丢去。
“啊?”御凌拿起来一看。“审世编?你怎么看起这种三流书册来了。”
弘胄也是一脸不解。“那不是专门介绍妇女服饰的画册吗?”
“不止,这本册子还会写高官贵族之间的私密事,绘声绘影,极尽耸动之能事。”御凌边翻边说。“这些无聊文人写了什么事?竟让你这个眼高于顶的国舅拿来看。”
中迅还是满脸恼怒,瞪着他们不说话。
“啊!”御凌突然惊呼出口。“这…怎么可能…”
中迅剑眉倒竖、明眸喷火,一字一句地说:“京城人称第一俊颜安嗣王,夜半街边行暧昧之事。”
弘胄的耳朵立刻胀红,红到就好像要流出血来。
暧昧之事?什…什么暧昧之事?御凌想着。难道自己那晚真的醉糊涂了?
不可能!她信得过自己的酒量,不可能才喝那么一点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但是…如果说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弘胄为何要心虚耳朵红?
原来他是因为这件“瞹昧之事”,所以才会在看到她时感到羞愧而耳尖红。她转头看满耳通红的弘胄。唉…这事一定是真的了。天啊,怎么会这么冲动,趁醉了就占弘胄的便宜!
她不安地再瞄他一眼。那弘胄知道秘密了?
不过依弘胄的个性,绝不可能就在街边做起“非常暧昧”的事,她对弘胄有信心!
这样一想,御凌顿时安下心来,故意说:“胡说,我什么时候夜半到街边去!”
“正月十六日晚。”中迅回答他。
“可是我记得那晚没到街边啊,我们不是直接就回府了吗?”装傻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