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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到让她开始伤害自己、封闭起自己,拒绝存活的权利。”
“裴博士和我们组织的头子都曾经说过,梅丽贝露是一根脆弱的弦,只要一有伤心的事情就会让她的力量反扑回她的身上,虽然她生活目标是求得身心完全的自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坚强地走过来;然而,太多的伤害还是让她渐渐地封锁起自己,一点一滴地累积起伤害自己的力量;以前是我们大家的保护才使得她不会随时走向崩溃的边缘,现在因为你,这根弦随时随地都会断掉,离开众多疼爱她的朋友。”
“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依尔榭趁他说话的期间,将自己的思绪整理了一下,这才有足够的力量回答他。
他太惊讶了,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震惊,若不是今天贝特医生告诉他这件事情,否则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伤害梅丽贝露如此之深,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受到了这么重的打击,但他还是很自责,而且…心疼。
“我知道您以您的家族为荣,但也请您放下尊贵的自尊,好好地倾听梅丽贝露的内心想法,毕竟,你们有可能会成为共度一生的伴侣。”贝特医生不放心地叮咛着。
依尔榭以笑容回答他的担忧“我不会再让她从我手中溜掉了!”话说完后,他便挺起身子,步伐稳健地进入了手术室。
“希望我这么做是对的。”看着依尔榭昂然的身躯与自信的脚步,贝特医生不禁喃喃自语地道,这才跟着依尔榭的脚步再度进入手术室。
依尔榭不是第一次踏入手术室,所以当他进入手术室时,完全不能相信眼前充斥着萧瑟气氛的空间,就是他以前所待过的手术室。
梅丽贝露怎么了吗?瞬间,他的心头闪过慌乱,视线更是急急地往手术台上望过去。
贝特医生瞄了一眼他的侧脸,解释道:“不用紧张,这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已经离开的缘故,而裴博士可能又去跟我们头子说话了。”
“我该怎么做?”依尔榭不禁低声问着。
“知道一切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问我,我怎么回答你?”贝特医生无可奈何地摊了摊双手,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依尔榭的视线忍不住在她沉睡的脸上徘徊着,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
“梅丽贝露。”轻轻地握着她放在身侧的手,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依尔榭头一次尝到什么叫做痛心疾首。
想娶她为妻的念头突然在这个时候强烈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怎么现在才发现呢?早在两人初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地是他的妻子,否则他不会在意她是否隐藏了真实的身分,也不会介意她表现得是不是太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而那么迫切地希望看见她真实的内心世界。
“梅丽贝露。”再一次喊着她的名字,这次连贝特医生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柔情。
是的,柔情。发自于他心底深处。
让自己的手与她的手相握,另一只手则抚过她柔软的发丝、饱满的额头、笔挺的俏鼻与柔润的朱唇。